那小女人接回钢刺,双手一转,便一分为二。小女人双手重新各持一根钢刺,说道:“白庄主的兵刃真是卓殊分歧,这灯笼若能从戎刃,岂不饿死了天下的打铁的。庄主此般莫不是为了藏匿武功路数吧?”
白俊卿一愣之间,那小女人又然袭来,白俊卿左格右挡,招数之间便无有之前的厉辣。再接数招,白俊卿竟然连续退了五步。
白俊卿却俄然向前一步,说道:“诸位稍安,诸位的美意,白或民气领了。此次仙教现出江湖,必将掀起一场惊涛骇浪。此事非同小可,白或人舍却这白玉山庄,也是情非得已。”白俊卿言语中肯,不失豪杰本质。
白俊卿言语之时,神情遽然戚戚,言语当中所说的“你”仿佛并非这小女人,而是多年之前一名非常熟谙之人。白俊卿双臂一震,袍带无风自起,单手摆了一个起势,便是等那小女人进招。
白俊卿神采一禀,陡地又哈哈大笑,说道:“本来是我胡涂了。你既然找上门来,又岂肯善罢甘休?当时我命里如此,何必又躲躲藏藏?来来,我且瞧瞧仙教的高超手腕。”
便在此时,从院中那株庞大的龙爪槐的树顶悠然飘落下来一人。那株龙爪槐足足稀有丈之高,落下之人倒是缓缓降下。落地之时,手中一根拐杖乌黑如碳,拄地时如铿金戛玉普通,竟然是镔铁铸成。
峨眉钢刺本就是近身短打的利器,现在倒是摆布不得发挥。那小女人再次挥刺刺出,招式尚在途中,便被白俊卿一掌格挡。白俊卿随即手掌穿太小女人腋下,反手一拍,那一掌便异化着劲风直袭小女人后心,只听“啪”地一声,拍了个正着。
小女人哪知招数尚未使完,蓦地脚下石板一翻,无着力处。而劈面白俊卿猛地劲力暴涨,一股大力,压头而来。那小女人想要跃起,倒是千难万难,直堕入那坑洞当中。那廊下圈套处的石板随即又翻转合上,铿锵之声不断于耳,想来那石板之下乃是铁板做衬,若落入那圈套当中,便有通天本领,也是无用了。
这一掌实在俄然,也是避无可避。那小女人一个趔趄,说道:“白俊卿,你敢伤我?”
那小女人也感觉不当,白庄主明显是成心想让,却不知是为何。未及忖思,白俊卿已然退到了廊亭内里。那小女人使出的乃是连环招式,前后连贯,顺次使出。
那小女人当是刚才言语有效,觉得白俊卿不敢伤害本身。而白俊卿却用心将掌风鼓将得呼呼作响,着力处却用心偏上三分。那小女人受劲风惊扰,衣袖鼓起,恍然后退。白俊卿却在这一瞬之间,陡地瞧见那小女人的衣袖之下,乌黑且泛着金丝闪闪,心中凌然一动,便即退开。
小女人道:“白庄主看来还是不体味女人。无怪乎庄主少有妾室,仅生一子。这女人天然是为达到目标不择手腕的,你们男人固然讲你们的义气,我自管要拿到我想要的‘九白纹章’。如果多杀几小我能获得我想要的东西,为何不杀呢?”
那小女人本就是依快取胜,二十招已过,白俊卿出掌却愈来愈慢。而那小女人的招式却好似受其所制,想快却快不起来,举手投足之间,尽受禁止。再过二十招,小女人的招式也垂垂慢了下来。如此一来,世人便即瞧出:那小女人便是出尽尽力,也逃不脱白俊卿的掌影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