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连连点头称是,说道:“老奴明白少爷的意义,只是大汗此次来柳园多数要考校少爷的功课,我看少爷还是从速去筹办筹办,免得大汗又要发脾气。这也是……也是夫人的意义。”
张君宝道:“我是丙午年生人。”
真金道:“他们都说我师父的武功很高,但是我师父却向来不教给我武功,只给我讲一些事理。甚么‘大道之主,万教之宗,有物混成,先六合生’之类的话。”
真金道:“柳伯晓得就好,总有一天我要去江湖上闯荡一番,我可不想别人说我是一个没有朋友的人,也不想别人说我是一个连兄弟都照顾不好的人。”
真金尚未答复,却见柳伯又摇起了双手,轻声说道:“公子切莫要胡乱言语,有些话是不能胡说的。”
张君宝道:“传说苏门山的仆人武功已经登峰造极、冠绝天下。能到此境者必然是一名大智者,在智者面前岂能有所坦白而不被发觉?”
张君宝道:“不错。”
真金道:“是啊。”
真金道:“我传闻朋友有很多种,但是能称得上兄弟的朋友只要一种。我痴长兄弟两岁,今后便以兄弟相称如何?”
张君宝一怔,说道:“这里是柳园?”
真金道:“是啊。”
张君宝见是别人的家事,不好旁听,便道:“入秋才几天,这桂花倒开得早。我先去瞧一番桂花去。”说着便向右一折,踏上一条红色的卵石小径。
真金一把扯住呼张君宝说道:“张兄弟,我都已经说过了,既然是朋友就当肝胆相照,张兄弟不必躲避。柳伯,我们就去软玉阁,我先换身衣服,再听柳伯的安排。”
真金道:“因为不管我在想甚么,我师父都能晓得。就算决计去坦白一些事情,却如何都逃不过我师父的眼睛。我不肯意甚么苦衷都被他晓得,以是我就不想去见师父。”
张君宝不期柳伯能说出来这一番话,这才明白真金跟本身兄弟相称乃来是为了本身的安危着想。
张君宝道:“佛有佛法,道有道宗,武功也是普通事理,更无出其右。如果能参悟透这些事理,武功天然就能突飞大进,一日千里。”
张君宝道:“这是为甚么?”
柳伯见事已至此,也只得道:“我家真金少爷乃是当今大汗的嫡宗子,自幼在苏门山长大,从未踏足内里半步。既然公子跟我家真金少爷以兄弟相称,老奴定当用心奉养。老奴用全族人的性命包管,公子在柳园必然会安然无恙,毫不会有甚么差池。”
张君宝和真金还未进花圃,就瞧见老远处跑来一小我。此人是个瘦子,裹着一身宝贵的湖州丝绸,腆着老迈的肚腩,一起小跑过来。此人瞧了张君宝几眼,欲言又止。
真金道:“归正你也不消去见我师父了,我们就去喝酒如何?”
张君宝猛地想起在山下小镇的时候,小妖曾经说过柳园乃是蒙古天子的行宫,是普通人进不得的。却不知为何跟真金曲一阵里拐弯地乱走竟然到了柳园。若真金是柳园的少爷,那岂不是蒙古天子的太子了么?可真金左看右看如何都不像是一个太子模样。张君宝估摸着真金该当是一个蒙古大官的官宦后辈吧,便问道:“我传闻柳园是蒙古天子的行宫,不知是真是假?”
真金道:“好兄弟有所不知,可还在迷惑我为何要这么做?我将兄弟从苏门山带出来,天然要对兄弟的安然卖力。可眼下在柳园,我连软玉阁都不能收支自在,又岂能包管兄弟的安然?不错,这柳园的确是蒙古天子的行宫,我父王便是蒙古的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