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两个字却像是戳中的夏久安的泪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落了出来。
“回家。”
看着那只骨节清楚的手,夏久安迷惑的抬起了头,不解的看向他,“干甚么?”
或许这时候他如果让她滚,她能够也会滚了。
这回是真的没有骗你。
最后只得缓慢的眨着眼睛把眼泪憋归去,毕竟本身不是个爱哭的人,如何恰好明天落了这么多的泪,更是一阵心伤。
精美的脸上尽是痛苦的神采,那一阵痛感让她再也没绷住,脸上的赤色尽数褪去,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红着眼睛转头看着身后的人,“言肆,我真的疼。”
“我……”不是用心的。
正在入迷的时候,言肆回身以后挡住的亮光重新照回了她的眼睛上,拉回了她的思路,不由的眯了眯眼,下认识的问他,“你去哪儿?”
言肆没有说话,站在原地怔怔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脱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小声叹了口气,抬起脚就筹办往外走,冷不防却被身边的人抓住了手腕,“你去哪儿?”
真是奇异啊,这么久了言肆还向来没有如此体贴过她,难不成他就喜好看她这类狼狈尴尬的模样?
傲岸的人,最后还是没有把话说完整。
回家后的夏久安木讷的走到了沙发上,言肆给他倒了杯水,放在面前。
这偌大的屋子也不晓得是不是在心疼她,一旁的小久跳上了沙发,瞪着圆圆的眼睛望了她好一会儿,才挤到了她的腰间蹭了蹭,爬进她的怀里窝着。
夏久安咬着唇,眼泪无声的滚落着,打湿了他衬衫胸前的那一块,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夏久安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的不像话,“言肆,我现在没有表情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