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于看着一瓶瓶摆上桌的酒,脑仁忽地有些疼。
秦肆无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当然能够。”
姚佳茹兴趣颇高,问秦肆:“你要如何玩?”
赵舒于把空酒瓶放在矮几中间,手指扭着瓶身一转,她不敢太用力,恐怕酒瓶转的幅度过大没对准人,扳连佘起淮被罚酒,所幸她运气不错,酒瓶静止后,瓶口对准了姚佳茹。赵舒于向佘起淮确认道:“我要问她一个奥妙是不是?”
李晋大言不惭:“普通的奥妙听着没劲,不成告人的奥妙又没人肯讲,讲了你也不晓得是真是假。”
在郭染面前,李晋一贯没有发言权,虽嫌游戏老练,但还是同郭染一起插手,大师围着矮几坐,佘起淮和赵舒于坐左边,李晋和郭染坐右边,秦肆坐主席,姚佳茹坐在了秦肆和佘起淮中间位置。
秦肆没应话,只说:“酒瓶如果没对准人,转酒瓶的人罚三杯酒。”
他声音不愠不火,乍一听的确不沾涓滴情感,仿佛与她真不了解似的,赵舒于反倒愈发坐立不安,但碍于佘起淮,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从秦肆手中接过酒瓶,谨慎着,决计制止和他手指相触,秦肆目光在赵舒于手上逗留一秒,转而对佘起淮说:“老三,我瞧着你女朋友的手有些眼熟。”
姚佳茹先于佘起淮出了声:“对,问吧。”
姚佳茹早有题目想问秦肆,现在正中她下怀,问他:“在坐有没有你想娶的人?”
秦肆漫不经心肠瞥了李晋一眼,眉眼有些不耐烦,反复了遍:“至心话大冒险。”
秦肆半分踌躇也无:“有。”
赵舒于却不知秦肆心中所想,或者说,她明白秦肆内心的肝火,却决计忽视,只看着姚佳茹,涓滴余光也不给秦肆,说道:“那问个简朴点的好了,你初恋叫甚么名字?”
“操!”李晋骂了句脏话,“我没听错吧?至心话大冒险?”他笑着看向秦肆,“都快三十的人了,玩屁的至心话大冒险,要我说,直接拼酒算了!”
“直接拼酒多没意义?”郭染把李晋拽到身边,看着他,眼风颇利,“我倒要听听你有甚么奥妙瞒着我。”
俄然被点名,赵舒于略不天然地看了秦肆一眼,难堪地弯唇:“不晓得问甚么。”她不是听不出秦肆话里藏针,恐怕恨不得扎在她身上才好,诚恳说,佘起淮和秦肆的干系固然让她难堪,也让她有些坐立不安,但她内心头倒是模糊有些对劲的,这几年,秦肆搅了她多少姻缘?她早有不满,现在硬生生在他魔掌之下谈起了爱情,工具还是他朋友,这下再也搅不动了吧?
佘起淮明显没听出秦肆话里的嘲弄,说:“行了,你也别老是‘你女朋友你女朋友’地喊,太生分,叫她小于就行。”
“这那里是至心话大冒险?清楚是罚你喝酒的三大必杀招。”李晋说,“第一招,转酒瓶没对准人,第二招,说至心话没人信,最后一招,黑骑士。”
会所里没白酒,最后还是李晋跟着办事员一起去对街的超市才把白酒买返来。
这个“她”指的当然是赵舒于,赵舒于有些不敢看秦肆,只看向佘起淮,佘起淮对她微微一笑:“放心,如果他们罚你酒,我帮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