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仲杰又惊又怒,捂着受伤的肩头道:“你肯定?就是这个孩子杀的我大哥?!”
陵沧现在限于修为和这孩童的身材,只能使出五道,不过饶是如此,也打得那些不及反应的世人一个措手不及,刹时便有四人中剑,**之声不断于耳。
那黑衣人申人骏一惊,问道:“8、九岁?你是说这个孩子在8、九岁的时候便杀了赵伯英?这……这如何能够!”
“姓常的老东西,你少在那阴阳怪气,本日之事我铁某断不会与你罢休!”
那武副堂主忙道:“没错,就是他,这两三年的时候我每日想起这个背影,都感觉不成思议,阿谁时候二头领说不成能有8、九岁的内家妙手,可现在这个孩子……您现在信赖我了吧!”
酒家里的世人见这里情势不对,纷繁一个个落荒而逃,未几时酒馆里便只剩下寥寥数人。
陵沧心中一动,赵头领?莫非是阿谁使鹰爪功的,这里竟然会有他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