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红雪笑道:“我从伏龙峰走过来的啊!”
李三白方才瞧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剑法,委实难受之极,此时一脚踢出,顿觉畅快淋漓,“嘭”的一声,径直将鲍红雪踢出了论剑台,摔了个灰头土脸。
当次之时,李三白却将心一横,对劈面点来的一剑视而不见,竭尽尽力,挥出了手中的剑!
“刷刷刷!”
世人听了,顿时一愣,白少华走了出来,望着鲍红雪,脸上带着毫不粉饰的轻视,道:“小子!你觉得论剑台比试是闹着玩的吗?不到筑基,也敢过来!”
“嗯!”白少华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指教你的!记着我的名字,我叫白少华!”
此时白少华一剑剑击出,垂垂将李三白逼到了论剑台边沿,他若再今后退,顿时就无路可退了!
鲍红雪说着,拔出腰间挂着的一柄长剑,向前此处,力道、准头、真气都还颇可观,只是刺到一半,却手腕一抖,歪到了一边。
李三白笑道:“只要上论剑台比试,便会主动扣取五十门派进献,鲍师弟不晓得吗?”
“嘿嘿,来的好!”
但是他却咬了咬牙,回身一步一步登上了论剑台。
李三白听了,微微一笑。
剑光挥荡,似劈波前行,滞涩非常,白少华手中飞剑却又已点向他的面门,再过一瞬,便是危矣!
两人这一比武,李三白便感受白少华剑术比之陶浪确切要强的太多,并且二人的剑法套路,竟是一样。
白少华手中拿着半截断剑,愣愣的看了李三白一会儿,突的剑手间断剑一扔,嘲笑道:“运气倒好!”
如此十数次后,李三白垂垂暴躁,白少华倒是哈哈一笑道:“陶浪!你看清楚了,真正的剑术,不是神通能比的!”
“好!李师兄,你谨慎了!”
白少华朗笑一声,在腰间一拍,“呛啷”一声,擎出一柄淡黄飞剑,“铛铛铛铛”,同白衣剑斗在了一起。
走过来的?
旁观世人见到李三白连胜两场,已晓得他的短长,此时纷繁嚷嚷,倒是无人上场了。
面此绝境,李三白一咬牙,使出了他贯穿水柔剑法的一式变招,他向来没有发挥胜利的一剑!
在他的话声中,鲍红雪却已行到李三白面前,向他一礼道:“李师兄,又见面了!请多多指教!”
这乃是玄武派中的一套七星剑法,陶浪使出时李三白并无甚么感受,但此时在这白少华手中,倒是疾如风、骤如雨,一剑刺出,好像北斗运转、星斗变幻,顷刻光年,惊魂一剑!
说罢,剑光递出,将水柔剑法发挥开来。
李三白听了,向来人看去,肥胖的身子,矮小的个头,面黄肌瘦,瞧来甚是胆小,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刚毅,不是鲍红雪是谁?
“嗯!”
说罢,便纵身一跃,下了论剑台!
在他使出的剑法中,偶尔会现出一两式神来之笔,令李三白眼睛一亮,但多数时候,都是混乱的不成形状的一些剑招,李三白瞧了一会儿,便不想再看,觑准一个空地,飞起一脚,将鲍红雪踢了出去。
“你?插手论剑台比试?那瞿师兄蹙紧了眉头,问道:“你尚是练气期,是如何来的?”
“哼!”
李三白侧侧身子,便避过这一剑,凝神细观,只见鲍红雪使的乃是逐风剑法,出剑之时,另有一些气度,但每当剑尖递到一半,便总会出各种讹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