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面上神情,也不知是笑还是哭。
文怀柳听了,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鲍红雪,你还是这么傻啊!”
鲍红雪见他状若疯颠,皱眉道:“你到底答不承诺我?”
他口中虽在号令,脚下却不敢动,皆因这林战南当年凶名赫赫,令人妖两族无数人闻风丧胆,本身当年更是比他差了一个层次。是以这番喊话,倒是摸索的意味多些,想要看看现在林战南还保有几分气力。
鲍红雪见了文怀柳,牙齿紧咬,恨声道:“李师兄才不会如你普通!他被你的玄阴血煞制住,转动不得,此时定是碰到了伤害!”
“是你!”
文怀柳笑道:“哦?那你现在想去救他?”
鲍红雪被卷到空中,吓了一跳,下认识的就要挣扎,那大笑的声音却又道:“小子,你不必承诺他甚么!有老夫在,你和那姓李的小子,他一个也伤不了!”
“嗯!”
文怀柳听了,又惊又怒,恨声道:“林战南,当年若不是你,我和含蕚怎会生出那很多波折?本日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一雪当年宿恨!”
“好!”
文怀柳见了一惊,赶紧打出一道血光去拦,那树藤却微微一抖,便将血光抽散。
他见到鲍红雪,便嘲笑道:“如何?你那位同门师兄抛下你一小我跑了?”
那人说着,已将鲍红雪一下拉入一片厚厚的藤蔓以后,鲍红雪只觉身子一跌,已落在一个洞中,洞里盘膝坐了一名白发白叟,白叟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头发、胡子都长大了地上,手足四肢、背后琵琶骨,都被玄铁制成的铁钩穿过,将他紧紧的困在了洞中。
但是想到文怀柳的设想,他却面现踌躇,问道:“林前辈,是甚么功法?”
鲍红雪道:“李师兄,我真悔怨没有听你的,被文怀柳设想!”
此时文怀柳已化了一身红色道衣,穿在身上,手中还拿着一柄拂尘,若非满身高低赤红如血的摸样,倒有几分仙风道骨。
李三白笑道:“这是我们玄武派的前辈——林战南长老,是他解去了我身上的血线。”
“李师兄,对不起!”
“李师兄,你身上的血线解了?这位前辈是?”
“啪!”
鲍红雪脸上现出斗争之色,很久以后,似是下定了决计,道:“你帮我找到李师兄,安安稳稳的将他放回玄武派,我便毫不抵挡,任你夺舍,如何?”
林战南笑眯眯的看着鲍红雪,道:“小子,传闻你身具玄血灵体?”
鲍红雪听了,难堪的摇了点头,道:“我还能凝成血晶,修为不敷,没法将这些血线化去。”
在白叟身边,站着一人,恰是李三白,正向他浅笑。
鲍红雪面上暴露犹疑,但想到内里的文怀柳,只得走向了林战南,被他张大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不住打量。
鲍红雪见了,微微一叹,便折身返回。
文怀柳听了,面现踌躇,一时候伫足不前,犹疑不定。
李三白应了一声,鲍红雪便四周检察,只见这片山谷除了方才两人跑来的通道,到处都被绝壁堵住,没有半天途径。
鲍红雪听了,只觉仿佛梦中,在此之前,他时候都为没有上乘修练功法而头痛,没想到现在才习会血煞魔功,又有人说要传他功法。
李三白中了文怀柳放出的血光,挣扎很久,都没法摆脱,便向鲍红雪道:“鲍师弟,你修练了血煞魔功,可否解开我身上这些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