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东窗事发,到时候别说是梁以儒,就是陈美人,也得死无葬身之地。
“你不必严峻,哀家本日找你过来,实在是为了一些私事。”薄瑶太后轻叹一声,“天子一向在哀家面前,夸奖梁大人才富五车,这大燕高低都找不出第二个如此学子。当初殿试,你屈居第二,而后被分拨文华殿行走,却也没有牢骚。哀家想着,如此沉稳之人,也该见一见才好。本日一见,委实名不虚传。”
方英就在墙外等着,见慈安宫的侍卫跳出来,忙问,“如何?”
但梁以儒分歧。
“他是天子,如何能心生喜好?”薄瑶太后冷了端倪,“君王心中若真的有爱,那是要命的!他的心机,应当放在朝堂上,而不是放在后宫的女人身上。红颜祸水,莫非这还要哀家来教吗?”
“这是哀家的慈安宫,梁大人尽管放心就是。”薄瑶太后冷飕飕的睨了他一眼。
薄瑶太后点了头,“二十?比天子小一些,不过比哀家的公主,倒是大了几岁。”
“猖獗!”薄瑶太后身边的总管寺人――吴恩,立时怒斥,“这是太后娘娘,是皇上的生身母亲,瞎了你这主子的狗眼。连太后娘娘也敢拦着,敢情是不想要用饭的家伙了?”
“办的很好,你们几个留意着,不准轻举妄动,我顿时去找太后娘娘。”方英叮咛了几声,快步朝着御书房奔去。
梁以儒不过是小小的御书房行走,岂能违逆太后的意义。
已然绝境!
太后无缘无端召见,说的话又是奇奇特怪的。便是傻子,也会起疑。现在还平白无端的赐酒,这酒怕是喝不得。可太后赐酒,谁敢不喝?
方英点头,“这事决不能传出去,不然――”
“下官更怕遗臭万年。”梁以儒不卑不亢的答复。
薄瑶太后点头,“梁以儒的事,抓紧办,哀家去一趟御书房。”
“没甚么,就是想见见你。”薄瑶太后走了下来,“现在你但是身负盛名,举朝高低那个不知,你接办了少女被劫杀一案。你可知为了这个案子,三年多来,死了六任官员,却还是一无所获?”
一石三鸟,公然不费吹灰之力。
“母后?”赵禄震住。
方英毕恭毕敬的递上去,薄瑶太后翻开前两页,确切是试药的册子。趁着这档子,方英已经端了火盆过来,“太后娘娘。”
薄瑶太后的面色蓦地一僵,身子骇然一怔,“你说谁?”
“谢太后娘娘。”梁以儒起家,有些站立不安。
“下官知情。”梁以儒点头。
薄瑶太后俄然眸色微转,“把梁以儒,偷偷的丢到落月阁,记着,别让人瞥见。”
“身为皇上的臣子,不管身居何位,定要为皇上尽忠,为国效力,为百姓谋福祉。百姓不安,何来国泰民安?”梁以儒娓娓道来,“下官一人存亡又有何惧?”
“那又是谁?”她还真想不出,入了夜,谁还会进宫与天子谋事?乃至于天子下达了格杀令?
“太后娘娘放心,统统都会神不知鬼不觉。”方英上前。
“回太后娘娘的话,皇上现在应当在御书房。”方英躬身。
“下官不敢。”梁以儒深吸一口气,迟疑了半晌,才缓缓伸手,去握白玉杯。满满一杯的酒,香气撩人,“只是下官不太会喝酒,怕醉酒误事。”
薄瑶太后目色微恙,“若不是为了这个册子,哀家真想留下他为天子效命。现在这般风骨之人,朝中寥寥可数。哀家也想为天子留下他,只可惜,他晓得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