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薄瑶太后深吸一口气,“那哀家等一等再说。”
方英一怔,“太后娘娘的意义是――”
但既然是太后娘娘的叮咛,照办就是。
薄瑶太后目色微恙,“若不是为了这个册子,哀家真想留下他为天子效命。现在这般风骨之人,朝中寥寥可数。哀家也想为天子留下他,只可惜,他晓得得太多。”
面前的风景开端摇摆,视野开端恍惚。
“多谢太后娘娘。”顺子重重叩首。
方英一笑,“皇上毕竟还年青,可贵遇见略微喜好的,天然舍不得。”
“太后娘娘?”方英姑姑上前,“好似见效了。”
“你不必严峻,哀家本日找你过来,实在是为了一些私事。”薄瑶太后轻叹一声,“天子一向在哀家面前,夸奖梁大人才富五车,这大燕高低都找不出第二个如此学子。当初殿试,你屈居第二,而后被分拨文华殿行走,却也没有牢骚。哀家想着,如此沉稳之人,也该见一见才好。本日一见,委实名不虚传。”
“猖獗!”薄瑶太后身边的总管寺人――吴恩,立时怒斥,“这是太后娘娘,是皇上的生身母亲,瞎了你这主子的狗眼。连太后娘娘也敢拦着,敢情是不想要用饭的家伙了?”
顺子一笑,“回禀太后娘娘,是御书房行走,梁以儒梁大人。”
“奴婢服从。”方英施礼,目送薄瑶太后缓缓而去的背影。把梁以儒丢进落月阁,无疑是置人于死地的最好体例。
“让哀家看看。”薄瑶太后道。
“他是天子,如何能心生喜好?”薄瑶太后冷了端倪,“君王心中若真的有爱,那是要命的!他的心机,应当放在朝堂上,而不是放在后宫的女人身上。红颜祸水,莫非这还要哀家来教吗?”
“天子呢?”薄瑶太后边问边往前走。
方英快步跑来,而后朝着薄瑶太后点了头。
遗臭万年?
“下官更怕遗臭万年。”梁以儒不卑不亢的答复。
薄瑶冷眼睨了他一眼,继而淡淡道,“起来吧。”
梁以儒盯着薄瑶太背工中的酒壶,看着那美酒玉液倾倒在白玉杯中。酒香四溢,醇厚至绝,轻嗅酒香,确切是不成多得的好酒。换做贪酒的夏雨,必然会一饮而尽。她那百毒不侵的体质,岂会怕这些。
“谢太后娘娘。”梁以儒起家,有些站立不安。
御书房外。
喉间吞咽,到底是没了体例。
“格杀勿论?”薄瑶太后凝眉,天子可向来没这么当真过。现在,如何连格杀勿论四个字都说出来了?难不成,真的有事?
“下官知情。”梁以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