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环一笑,“我从未想过归去,因为打从走出大燕,我就明白本身是回不去的。既然做不到,为何还要去想。只不过,内心有些念想,这辈子都不会丢弃。”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谢环俄然用力一扯,抬脚便踹在他肚子上,直接将他踹翻在床榻上。元灏一个鲤鱼打挺,而后一个标致的驴打滚,滚到了床内侧,揉着生疼的肚子,“好险,差点断子绝孙。姓谢的,你是不是想下半辈子守活寡?嘴上说得标致,做事却如此狠辣。”
青云恐怕出事,便远远的守在院门外头,也不敢靠近。
实在元灏的酒量也不是太好,只不过比之谢环要好一些。何况早前,他已在前厅喝了很多酒。将酒壶中的最后一杯酒饮下咽喉,他终究扭头去看趴在案上呼吸均匀的谢环。
“你去睡吧,别陪着我了,我再等等。”青云嘴里哈着白雾,鼻尖冻得通红,看着火盆又笑了笑,“都说大夏的男人皆是莽夫,不过你倒是个例外,可贵另有这般心细的。”
红烛摇摆,新房的房门紧闭。
只不过,他们的要求仿佛太低了一些。谢环与元灏一夜宿醉,一大早,谢环醒转之时,足足坐在床上愣了半晌才算回过神来。
她不会哭,因为她是谢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