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李焕见机的背过身去。
长长的睫毛半垂着,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环顾这马车,夏雨心中腹诽:堂堂王爷,马车还破褴褛烂的,真够吝啬!
比及了无人处,翻开后门撒丫子就往外冲。
夏雨仿佛雷击般僵在当场,渐渐转过身去,赵朔的马车就停在后门。而赵朔就站在马车旁,阴暗的眼底,带着几分凛冽,好似在水面上初度见他时,那种肃杀狠戾之色。
夏雨头疼,好死不死的被逮进虎帐,可贵有个脱身的机遇,怎的这赵老九还阴魂不散的缠着?她混迹代州府那么多年,三教九流也算是有点名头,若教人晓得她被人降住,难道颜面尽失?
只要他用力,她这纤细的脖颈,就会当场折断。
嘿嘿,赵老九,小爷不作陪了!
赵朔也不急,不冷不热的开了口,“别把本身折里头。另有――”他招了手,夏雨仓猝凑过来,他伏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流盘桓在她鬓间,“爷说的话,都记着了?”
隔着帘子,赵朔音色冰冷,“她,必然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