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妃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担忧地说:“母后这么病着也不是个别例,得想想体例啊。”
庆王妃急仓促地走了。
庆王妃的神采倏然沉了下来,当初她出产时,李嬷嬷对玄王妃各式不信赖,说甚么女人出产不必矫情,忍一忍就生下来了。
可谁又能晓得做庆王妃的压力。
“王爷,八百里加急文书。”
“抱小公子归去,别吹了风。”
“庆王妃,两位小公子在这边。”管家在一旁带路。
“庆王妃与其有空在这里哭,倒不如去求求玄王妃脱手救人,现在也只要玄王妃能救人了。”
李嬷嬷看了眼庆王妃一脸虔诚的模样,并未多想,这几日折腾,她的确也疲惫,恰好趁此机遇歇一歇。
管家再次去通传。
庆王本能地皱着眉,安抚着让庆王妃留在这,庆王妃说:“王爷放心,妾身哪也不去。”
庆王妃垂眸擦拭眼角,眼眶通红尽是担忧,跪在地上一只手还搭在太后的膝上,哽咽:“都是儿媳不孝,竟不能在母后身边侍疾。”
闻言,李嬷嬷哪还敢说半句不是。
春蝉进了殿:“王妃您身子还未规复病愈,不能太劳累啊。”
李嬷嬷张嘴就来。
庆王妃蹙眉,她被长辈经验,无可厚非,可一个嬷嬷几次三番找本身费事,这就惹她不痛快了。
庆王望着榻上昏睡不醒的太后,眉心紧皱,一时更不知该如何是好,偏此时内里传来了动静。
本日庆王妃能来,庆王有些不测。
她当然要留下了,服侍了太后十几年,外人都说她是风景无穷,身份高贵的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