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姜云絮开口,温婉如上前安抚:“我还觉得你这几日身材不适是因为你娘呢,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走出阴霾了,固然你娘不知耻辱做了对不起姜家的事,可毕竟是你娘啊,你如何这么无情无义呢?”
大街上,人来人往很快就被八卦给吸引过来了。
就在此时一辆豪华的马车停下,撩起帘子暴露一张冷傲绝伦的容颜。
“混帐东西,彼苍白日胡说八道甚么呢……”
何氏认识到不妙,拉着温婉如的手想分开这个是非之地。
两小我想要分开,可惜,路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了,姜云絮又说:“诸位,我娘一个疯颠女子,连自理才气都没有,试问,如何偷情,女子明净大于天,温婉如,你抢走了我娘的位置,还要将人给逼死了,你知己安在?”
“既没脱手,如何身上沾上了,又在歪曲我,大伯母,你的知己被狗吃了么?”姜云絮嗤笑。
这话让身后的几个妇人闻声了,几次看了过来,一脸质疑的望着姜云絮。
“这也太欺负人了,姜家二房多不幸了,除了面前这个还活着,其他的都死了。”
顺着视野看去,世人公然瞥见了素玉脚上还沾着泥,如果真的是素玉不谨慎踩的,裙子上必定会有足迹的。
“大夫人,是奴婢一时眼拙不谨慎踩了三王妃的裙子,奴婢该死。”
“你!”何氏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张脸火辣辣的,扭头就想走,掌柜的当即说:“夫人您遴选半天,一样也不买吗?”
何氏一愣。
“你这孩子如何说话呢,我还能歪曲你娘偷情不成?”温婉如话说出口,而后又极快地捂着嘴,一副不谨慎把偷情二字说了出来。
姜云絮语愤怒忿很快就挑起了民愤,她揉着眼眶,哽咽着说:“各位父老乡亲,家丑不成传扬,诸位刚才也听得清清楚楚,这位姜家二夫人亲口说我娘偷情,本日还请诸位做个见证,我身为女儿,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豁出去了,要给我娘讨回个公道!”
批评刹时逆转,姜云絮薄弱肥胖不幸的形象立马就引发了统统的怜悯,世人纷繁对着柳氏和温婉如怒斥起来。
掌柜当即照做。
温婉如听着这话气笑了:“我如何废弛你名声了,明显是你不讲事理,你大伯母懒得和你计算罢了。”
果不其然引发了四周一阵鄙夷讽刺声。
姜云絮怒极反笑:“明显就是你先脱手的,却在这歪曲我?本王妃乃是先帝所赐的王妃,你有几个胆量抓我?”
话落,也不知人群中是谁见义勇为,一颗臭鸡蛋直接砸中了温婉如的小脸。
两人傻眼了,刚才还不是如许呢?
姜云絮嘲笑:“你返来的那天,宰相府已经摆满了红灯笼,我娘被人五花大绑地捆在柴房里,吃着猪食,人就瘦成一把骨头了,我一个外嫁女,能分歧意么?”
何氏紧攥着拳,在内心怒骂一声小贱人,竟然又被算计了。
温婉如一愣,视野在素玉的身上以及姜云絮身上盘桓,这下竟不知该如何辩白了。
姜云絮的声音很幽冷,空冷的像是天国爬上来的妖怪声音:“大伯母就没梦见过宜安伯夫人哭着喊着求你救救她?”
何氏当即低着头看,裙子上感染着无数的胭脂,红一块青一块,而姜云絮还是干清干净的。
下一秒又是一颗臭鸡蛋砸过来,此次是何氏没能幸免,也跟着遭殃,臭鸡蛋在鬓间炸着花,顺着流淌,何氏气得从速用帕子擦拭,嘴里大喊着:“反了反了,来人呐,给我抓住拆台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