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前古异就定下了这个结局,也曾在脑海里一遍遍几次构思过萧尘见到师父的一幕幕,但当这一刻真正到临时,我才发明字字都如此难以下笔。
萧尘用力摇了点头,眼中泪水泫然欲滴,哽声道:“不是如许,不是如许,以师父的道行,即便接收再多别人魂力,即便这百年来遭人算计,又岂会按捺不住这邪气,不是如许,师父,你奉告我,究竟是甚么启事,当年……”
六界阴阳使被震伤,这一下更是非同小可,六界刹时失衡,不管天界,亦或是人界,这一刻都天崩地裂了起来,这一次是当真的天崩地裂,无数人皆在刹时死亡!
落回空中,八荒剑魄还是口吐鲜血不止,目露惊色地看了凌音一眼,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刹时化作一道黑雾往玉枢界内里逃了去。
“道亦非道,魔亦非魔,何人来证……”
温和的声音里,又带着多少怅惘,萧尘脚步顿了顿,心中的苦涩,无言诉说,脑海里一幕幕闪现着的,是当年师徒纵横六合间的景象,那是多么萧洒称心,但是几千年的时候,能够久到多远,久到连师父……也认不出本身了吗?
“汝等……禁止不了!”
这一刹,他终究想到了甚么,一刹时祭出青莲台,发挥出青莲三品神通“青莲剑歌”,顷刻间,只见满天青色剑气落下,轰然斩碎了满地的厌魂花。
我想,很多朋友大抵也如古异一样,有着不舍,有着难过,萧尘究竟去了哪?凌音问天还否活着?魔魇究竟是何身份,当年凌音入魔的另一重启事又是甚么……
半空中俄然血雾高文,好像幽鬼吼怒普通,不竭收回阵阵刺耳的声音,只见那些血雾不竭在空中高涨,无人晓得这些是甚么!
两人说话间,玉枢界……崩塌了。
皇甫心儿摇了点头,欲以神女灵力撑起天域,但是实在使不上力量了,萧尘见她们都不肯走,向归思却和羽逸风疾视了去:“思却!逸风大哥!带她们走!我会出来,不消管我!快!”
……
“糟了……”问天神采一变,一代魔尊,从未暴露如此时这般的惊色,向萧尘疾视而去:“她跟你说甚么了!”
“霹雷!”
没有人瞥见,最后是否有人从崩塌的玉枢界里逃离出来,也没人晓得,那一晚,究竟产生了甚么,只晓得,他们活下来了。
远处心魔见势不妙,也当即往外飞了去,凌音眼神一冷,又一道指力向他打了去,心魔见那指力来势凶悍,仓猝当中不知施了个甚么咒,满身刹时罩起一层青光,“砰”的一声,将那指力抵消,口中收回一声闷哼,随即化作一道黑雾往远处遁逃去了。
……
萧尘不竭点头,凌音轻叹了声气,又缓缓取出一把匕首,但见那匕首长约尺许,寒芒阵阵,内里更是法力无边,仿佛非普通之物!
“师父……”
但是,即便是合天帝之力,再加问天之力,再加归思却等统统人,竟然皆没法撼动凌音半分,只见满地的厌魂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向她送去源源不竭的魂力,另有那天衍树下,一条条树灵根盘绕在空中,也像是在给她不竭堆积力量。
那中年文士愣了好久,这才恍觉有些失礼,遂拱了拱手,恭恭敬敬赔笑道:“恕鄙人冒昧,扰了仙子雅韵,实是抱愧……”待半晌后,不见女子回应,又笑道:“鄙人两个劣徒,前些日非吵着来找青莲仙尊当年进入玉枢的处所,不成想在这山间丢失了方向,可否叨教仙子,此处乃是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