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禁止着腰间的软麻,有些迷惑的转头问:“甚么?”心道虽说苏麻嬷嬷长年礼佛,可本身这个十二弟还真是没有感染多少。
乾清宫里头康熙想着回銮的时候那陈汝弼的三子字字泣血的申述,盯动手里捏着的王鸿绪上的折子,半响才合上,叹口气,心道这满汉之间还是如此壁垒清楚呐,只是这个王原如此不知进退,先是弹劾李光地,此次又……
看着那人斜卧在凉榻上,手里又捧着经籍,胤祹从前面抱上那人的腰,不诚恳的在他腰腹间游弋,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问道:“四哥,日日参禅,但是悟出甚么了?十二出去一趟,遍踏梵刹,内心倒是悟出一尊佛的真谛来了。”
固然胤祹在这里腹诽,不过他也是明白这“南北之争”、“满汉之争”不是几代天子便能够消弭的,干脆有康熙这个大佛镇在那边,他们也反不起天来,胤祹这类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心态让他很快便把这丝不虞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