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胤禩浅浅的咳嗽突破了沉默。
胤祹再见胤禩的时候的确不能直视,曾经阿谁温润如玉的八哥,现在神采灰白的靠在引枕上,已经到了不能本身坐着的境地了吗?
以是接到动静的时候胤祹也没有太骇怪。
两人打头渐渐的走在宫墙下,表情倒是天差地别。有些话题太敏感,胤祹只能捡着儿时髦书房的事儿说,胤禩倒也是共同,俩人时不时还能笑笑,只是胤禩看着这长长的宫墙,到底还是意难平。
“八哥,您这是?”胤祹看着胤禩有些发白的神采,脖子上的风毛更是衬的别人都剩下一把了。
以后弘昼出世他算是和四哥和好如初,只不过朝堂有些乱,康熙老爷子又气的躺下了,朝堂的琐事都扔给胤禛,以是两人比来见着的时候倒是少了。
胤祹手里有人,动静天然比之前要通达,他之前也不是同太子说过一次了,让他管束下上面,江南的乱子有一大半都是打着太子的灯号在捞钱,但是终究落尽太子手里的又有多少?不过说了也白说,他这痴情已经入魔的好二哥估计已经盘算主张不撞南墙不转头,就是撞了南墙也是筹算一条道到黑了。
胤祹被他打断深思,笑笑:“看八哥说的,刚从额娘那边出来,这不又吃撑了,消消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