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就改口叫大理寺卿,“程卿觉得如何?”
工部尚书正身禀道,“我朝严禁地盘买卖,只为耕者有其田,若外籍一入西琳境就轻取户籍,分得地步,流民岂未几量涌入?制作工事多么要紧,若不分本外洋籍任用工匠,中间有个差池,如何是好?朝廷举仕也是如此,祖宗定下三代才可入籍的端方,也是怕用心叵测之人混入朝堂,盗窃奥妙,扰乱朝局。家世不明,身份不清之人,有再好的才学,又如何敢放他考进士。”
工部尚书笑着禀道,“皇上即位修陵是老端方,皇上颁圣谕,老臣也好早作筹算。”
毓秀却感觉他比甚么时候都都雅,起码比绷紧了精力对着她横眉冷对的时候要都雅多了。她看着看着,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伸手将他的手握住了,放在掌心悄悄摩挲。
初元令的事告一段落,毓秀正筹办扣问春耕的事,工部尚书就又站出来讲了句,“老臣请皇上谕,修建帝陵。”
凡是要钱的事毓秀一概压后措置,只批了几件通例事件。散朝之前,毓秀特别提了一下灵犀出宫封府之事,着礼部携外务府与太妃商讨购置。
工部尚书轻咳一声,退回列中;兵部侍郎又跑出来请旨配给边关的粮饷;刑部侍郎还是例叨教大赦天下;礼部尚书请旨开恩科。
“还未完工。”
她手里还捧着个折子呢,都看入迷了,应当不会是他的幻觉。
她内心一焦急,就仓促摆驾去看姜郁。
吏部尚书哀哀一叹,“皇上说这话,不怕伤了西琳臣民的心?”
等来等去,姜郁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毓秀叮咛人把折子都拿到永乐宫,她一边陪他一边看折子。
“哦?尚书大人倒是说说,如何会天下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