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一脸核阅地看着毓秀，“皇上真的因为阮悠一封别故意机的奏章就下这么首要的决定，又或是……你一早就有这个筹算？”
姜郁深吸一口气，“皇上信我，就容我些光阴，点窜例则若能先获得父亲的首肯，也能停止的更顺利一些。”
毓秀将信将疑地接过奏折，展开渐渐读了，半晌才点头道，“单就折子的内容来讲，朕倒是没看出她有投机取巧的意义，只是对帝陵的事解释了一番。”
毓秀笑道，“伯良不必担忧这个，阮青梅做了多年的工部尚书，没有功绩也有苦劳，朕不会因为一点瑕疵就追罪于她，对于朝廷的几位老臣，当然还是力保为上，除非他们犯下不成宽恕的不对。”
“伯良是思疑阮悠觊觎工部尚书一职？”
姜郁见毓秀面色灰沉，一时有些难堪，“臣说这话，并不是用心要皇上忧心，只是怕故意人趁着工部出事的机会，企图上位。”
姜郁如释重负地对毓秀点头一笑，四目相对时，毓秀却把目光移开了，“才睡了这一会，只感觉腹中饥肠辘辘，不如我们早些传晚膳，吃完了再一起看奏章？”
毓秀转头看了一眼姜郁，懵懂道，“点窜工部例则是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为甚么伯良连神采都变了？”
毓秀点头笑道，“只要她一人受伤这件事, 我也不是没有思疑过, 可考虑再三，我却想不出有谁要对她倒霉。”
毓秀拢了拢头发，一边拿小铜镜照本身，一边漫不经心肠回姜郁道，“实在我也不想发兵动众，可这一次出了帝陵的事，你，我，灵犀，舒娴，与三皇子都牵涉此中，我在帝陵里经历存亡，说不愤怒是假的，既然恼了怒了，就要有人卖力，如果受了这类委曲还悄无声气，得过且过，他们就更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两人正用膳，就有侍子来禀报，说棋妃殿下请皇上去用膳。
姜郁说这话本是为了摸索，外加一点调侃，他没想到毓秀会承诺的如此干脆，当下反而有些无措，“皇上去永喜宫真的只是为了同洛琦下棋？”
毓秀透过铜镜看了姜郁一眼，轻声笑道，“除此以外还会有甚么来由。工部这些年的确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朕也是为了让他们警省一点，不要再有恃无恐。”
毓秀一声轻叹, “朕之前对工部的事不甚晓得, 只觉得阮悠是一个谦善谨慎之人，既然伯良对她很有微词，那就临时不委以重担，以观后效。”
姜郁叹道，“说好处，也不尽然，约莫是她想投机取巧，趁机向皇上邀功。”
毓秀装模作样地又读了一遍奏折，恍然大悟普通点头道，“阮悠在折子里的确有归咎阮青梅的意义，可朕觉得她并无歹意，也许只是就事论事，又或是碍于同僚下属的颜面，才没有直言弹劾。”
毓秀迷惑道，“就是因为事关严峻，六部例则才要尽善尽美。点窜编辑的过程烦琐，那就找人渐渐做起。至于摆布相与几位重臣，朕实在想不出他们分歧意的来由。”
侍子领命去了，姜郁帮毓秀夹了一口菜，笑着问道，“皇上要去见洛琦吗？”
姜郁面庞清冷, 眼中也流露些许不屑, “说到阮悠在工部的政绩, 臣就更不敢恭维, 说的好听些叫政绩平平, 说的不好听就是无所事事。”
毓秀也用核阅的目光打量姜郁，“伯良为何对点窜例则的事如此敏感。现有的法则有缝隙，我们理应把缝隙都弥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