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砚嗤笑道,“姜郁见舒娴的事,皇上也晓得了。”
华砚特别在毓秀上朝之前,找太医为她看过。
华砚沉默半晌,再开口时眼中就多了几分腐败,“我心中有一个猜想,你无妨查检察,在事情没有定论之前,先不要冒然禀报。”
姜郁急行几步,在毓秀面前跪道,“皇上万福金安。”
凌音从鼻子里收回一声轻哼,“那姜郁见了舒娴以后说了甚么,皇上晓得不晓得?”
华砚听凌音言辞笃笃,心中也有一点摆荡,“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或是那二人在不知舒娴出身之前互生情素,得知本相以后却未能斩断情丝,才落得现在这么一个藕断丝连,合分不得的难堪地步。”
华砚闻言,也不纠结,放下茶杯,起家就走。
凌音忙扯手把人拉住,“好好好,我说就是了。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这究竟在希奇。”
华砚本来就耐烦寥寥,被凌音几度几次也折腾的所剩无几,“堂堂修罗堂主,甚么世面没见过,你也有感觉希奇的事?我看你又在故弄玄虚,耍花腔。”
凌音神采一灰,嘴唇也抿紧了,“此事干系皇上毕生,不然我也不会在这与你废话。我再问你一次,你听还是不听,你如果听,我就与你筹议,你如果不听,我本身做主就是了。”
他回到寝殿的时候,毓秀已换了朝服,正筹办上朝。
华砚心一惊,忙拉住廉锦的手问一句,“医官担忧甚么?”
宫人们早就见怪不怪,各自做各自的事,全当没瞥见。
华砚绕开凌音,款款在桌前坐了,顾自倒了一杯茶,“你如何晓得我返来了?”
毓秀放了华砚的手,上前扶起姜郁,“伯良不必多礼,你如何这么早过来了?”
华砚被问的一愣,心中莫名生出不好的预感,“你说这话是甚么意义,莫非你晓得?”
华砚目光一闪,“那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