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是真的喘不过气来了,才想推开他,两只手就被抓住了。
毓秀不美意义,就虚张阵容地嗔了句,“都这个时候了还耍贫嘴。”
“本王醉酒失态, 一时髦起在陛上面前献丑, 请陛下恕罪。”
毓秀本来还觉得姜郁的话是含沙射影,可看他脸上的神采,又不像是在针对她。
“我很重?”
“我想晓得,你救我到底是因为我是我,还是因为我是皇上?”
“一派胡言,有甚么事值得朕活力悲伤的。”
“现在要你想呢?”
姜郁苦笑着任她玩弄,两人换好衣服,毓秀又亲身去灭了几盏灯。
毓秀猜姜郁是用心讽刺她,脸上也一阵红一阵白。
何况姜郁放出豪言的时候脸上的和顺都收敛了,反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凌厉,莫非是因为华砚几个进宫了,他才激进起来。
当然,过程下来最让他吃惊的是阿谁不会武功的皇后,存亡一瞬竟然如此回护小丫头,看来所谓的他对她无情也只是以讹传讹的谎言。
两人相视一笑,一同起家,姜郁帮毓秀理好乱了的头饰,毓秀替姜郁披外袍。
这该死的必然是用心玩弄他。
太医帮姜郁号脉以后,免不了还要看外伤。
姜汜又安抚毓秀几句,自回了永寿宫。
毓秀特长挡住脸,姜郁却用蛮力把她的手扯开,一会捏她的鼻子,一会亲她的脸。
陶菁笑而不答,反问一句,“皇上睡不着?”
陶菁把偷懒的康宁叫起,“皇上叮咛你去守着,皇后醒了随时服侍。”
“皇上看起来和顺和顺,实则心机敏感,迄今为止,让你活力和悲伤的事必然很多,你只是不对人说罢了。”
“只是皮外伤,没甚么要紧。”
毓秀拿中衣帮姜郁穿好,“太医说要谨慎涵养,不要着凉。”
毓秀感念他的美意,就披好大氅,笑着走出殿门。
姜郁回想当时的景象,也忍不住笑起来,“你吓得满身颤栗,拉我的手都是软的。”
“下士也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