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你侍寝”几个字到底还是伤害了姜郁的自负,他也不好再说甚么,咬着牙起家辞职。
毓秀叫抬人的几个把陶菁抬到榻上安设,“速叫太医过来诊治,拿凉帕子帮他擦擦脸。”
康宁帮陶菁敷了药,陶菁垂垂醒了,见毓秀在榻边,就紧拉着她的手不放。
毓秀听陶菁说完, 暗下强忍了肝火, 故作淡然反问一句,“依你之见, 朕该如何做?”
陶菁被带出去的时候,毓秀又看了他一眼,这一回他面上没有了悲戚之色,还极尽挑逗地对她眨眼,搞得她本来的一点怜悯之心也在瞬息之间化为灰烬。
毓秀见底下的人不说话,皱眉又喝一声,“你们都聋了吗?还不叫侍卫把他拖出去行刑。”
陶菁暗道不好,跟下床拉毓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姜郁被推开的时候一脸受伤的神采,眼中也尽是不成置信。
毓秀身子没躲,眼神却避开与姜郁对视,“朕想在春雨前再赏一次桃花,就去了东宫,白鸿起了雅兴,我陪他喝了几杯,谈笑间就喝多了,成果现在醉的短长。”
陶菁伤是伤了,手上的力量却用的实足,毓秀挣扎了半天也是徒劳,不得不低声打单一句,“你还想再挨一顿板子?”
陶菁洁净利索地从毓秀身上翻下来,趴在中间笑道,“皇上肯同下士说话了吗?你刚才明显还还骂我是东西来着。”
毓秀满身陷在姜郁怀里,胳膊腿都生硬的很,“朕的身子实在不舒畅,恐怕一整晚都要翻来覆去地头疼,未免扰了伯良的安眠,还是明日再见。”
康宁几个等姜郁离了金麟殿,才搀着陶菁出去谢恩。
毓秀皱着眉头扣问康宁,“只打了十板?”
梁太医不敢对付了事,就把最宝贵的伤药拿来医人。
康宁几个来扶陶菁,想领他进殿谢恩,再带人归去疗伤,姜郁却挥手叫他们都退到一边,本身先进了殿。
她的哑音听在他耳里都非常美好,姜郁喉咙一紧,就捏着毓秀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都被打成这个模样了还不知收敛,毓秀明知他耍恶棍也一筹莫展,“你先放手,我叫他们送你归去养伤。”
姜郁走到近前时,刑官已经打完了。
此言一出, 不止陶菁吃惊, 其他的宫人嬷嬷也都非常惊奇。
毓秀忙嘲笑着解释一句,“我刚才吐了几次,实在难过,不想在你面前出丑,伯良如果谅解我,明天就先归去吧。”
毓秀本来坐在床上,听到嬷嬷们倒抽寒气,也忍不住猎奇,就移步过来看陶菁的伤势。
梁太医接了圣旨仓促赶来,一看陶菁的伤势,禁不住在内心犯嘀咕,这类皮外伤找太医开药就成了,何至于非要劳动他?
毓秀即位以后,第一次命令体罚宫人。康宁站在殿门口,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围观的侍子嬷嬷也都面色惨惨。
毓秀没想到陶菁伤的这么严峻,她才刚痛苦不堪的时候,也是他背她返来的,她把他打到这个模样,的确有点恩将仇报的意义。
康宁和几个嬷嬷难堪地同毓秀打了声号召,逃也似的奔到外殿。
他出门时毓秀虽一脸笑容,却让他莫名的心慌不已。
姜郁听毓秀语气断交,更加忐忑不安,“臣留下来照顾皇上是天经地义的事,皇上何必诸多顾及?”
是他服侍的不好惹皇上活力, 还是他仗着皇上的宠嬖做出甚么逾距的事让皇上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