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哎呦叫了一声,“皇上打人打上瘾了,如何才打了那小我,又想打我。”
凌音沉默半晌,悄悄叹了一口气,“皇上的九枚图章还剩下几枚?”
纪诗不是不想说,只是他现在对毓秀的设法一无所知,唯恐说的话分歧她的情意而弄巧成拙。
“犒赏天然少不了,不过你想要九龙图章,恐怕还要再等一等。”
华砚对毓秀笑道,“臣传闻西疆的两位郡主明日进京。”
“惜墨不进殿喝杯茶?”
凌音本是想对毓秀跪一跪的,却被毓秀眼疾手快地扶住身子。
两人送毓秀到殿外,毓秀对华砚笑着说了句,“朕不坐轿了,惜墨陪我走一走吧。”
“皇上放心。”
毓秀忙宣凌音进殿,凌音一见陶菁就笑起来,“臣传闻皇上留宠侍在寝宫养伤还不信赖,本来竟是真的。”
毓秀一声轻哼,“你好自为之,不要闹得过分度了,我就不会措置你。”
毓秀稍稍改换正色,语气却暖和,“帝陵的事查的如何样了?”
毓秀想了这些日子,大抵也有了眉目,姜郁也好,陶菁也好,十有八*九都是姜汜安排在她身边的,为的不过是千方百计获得她的宠任,操控她的一举一动。
凌音就着两人四臂相接的姿式说了句,“皇上,这回的差事办成了,有甚么犒赏没有?”
周赟和郑乔对视一眼,脸上都没有情感。
“伤口化脓了还嘻皮笑容的?”
毓秀好不难堪,看来她醉后怒打陶菁的事不止华砚晓得, 全部宫里都传遍了, 怪不得姜郁之前的态度非常冰冷。
纪诗见毓秀神采不好, 也不敢再多嘴, 华砚笑而不语, 三人冷静用了膳, 毓秀就叮咛回金麟殿。
“梁太医来过一次,说陶菁已无大碍,他迟早都喝了药,烧也退了,就是伤口还要悉心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