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泽只等姜壖首肯,见姜壖点头,心下就有了筹算。
陶菁没再废话,乖乖退出门去。
五人分宾主落座,兵部尚书南宫秋第一个开口,“皇上敕令三法司尽力清查刺客的事,是不是对我与几位尚书大人推举纪辞的事心生思疑?”
陶菁笑如东风,抽手指的时候还成心偶然抚了一下她的下唇。
华砚话音刚落, 门外就响起陶菁的通报声, “皇上,解酒汤预备好了。”
岳伦看一眼姜壖,“依我看,扔去仕册库做个主事,无权无事,见不得人,说不得话,困他一年再说。”
毓秀一脸愠怒,厉声说了句,“你们的确无能。”
姜壖听岳伦提起华砚,也心生猎奇,“皇上为甚么要把华砚安插到吏部?”
南宫秋与阮青梅双双点头,“倒也合情公道。”
凌音等笑而不语,毓秀不急不缓地把一碗醒酒汤喝了, 碗才分开嘴, 陶菁就拿着糖片送到她唇边。
满朝文武畴前有看不惯程棉自命狷介的,都忍不住偷笑。
凌音回桌前操琴,毓秀与洛琦清算了以后的层层布局,直到半夜才上床睡了一会。
姜壖虽点了点头,眉头却还紧皱着,“本日在殿上,皇上的确暴躁外显。可老夫心中却还不能非常安宁,皇上一贯本性温软,少有在人前发作戾气,若不是她被北琼送聘礼的事气急了,就是用心演戏给我们看。”
阮青梅出声拥戴,“皇上发怒总比她不动声色要好,之前姜相还思疑她为何对刺客与禁军的事无动于衷,此一番摸索,公然就试出了小丫头的秘闻,她那里讳莫如深,心机周到,不过是胡涂粗心,不知轻重罢了。”
毓秀内心存着事,对上面的反应也没太留意。
都察院的两位都御使都出来领旨,朝臣见毓秀发怒,本来有事要禀报的也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