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一进门看到这类景象,觉得毓秀在怒斥他们两小我。
“此事需从长计议, 若灵犀盘算主张嫁到北琼, 她也不必瞒着我, 想来这事没这么简朴。”
“纪尚书在任时,阮卿是工部的顶梁之臣,现在却手无实权,想来你也非常委曲。”
姜郁还要说甚么, 被毓秀开口堵了归去, “一夙起, 我叫人来问伯良的身子如何, 他们说你昨晚又咳血了?”
阮悠看着毓秀的眼睛,缓缓答一句,“近况的确如此。”
周赟手里拿着个食盒,一起送到桌前,“皇上午膳用的仓猝,下士去御膳房帮皇上取了些点心。”
“说你夜幸三妃。”
周赟轻咳一声,“陶菁伤口发炎,发了高烧,皇上上早朝的时候就晕倒被抬回下处去了。”
毓秀随口对周赟问了句,“陶菁如何没来当差?调班安息?”
华砚拿了桂花糕,毓秀却拿了桃花糕,桃花糕入口甜软,香气诱人,公然是她喜好的味道。
姜郁却退后一步对毓秀行了个大礼, “北琼送国礼的事, 臣未能及时禀报皇上,请皇上恕罪。”
毓秀点头笑道,“阮卿坐下说话吧,派人去查你秘闻的人的确是朕,工部无可用之人,朕也不敢单凭两封折子就轻信了你,幸亏我身边一文一武两位亲信都为阮卿作保,朕才决定冒险一次。”
“工部掌管土木兴建,器物操纵,渠堰疏降,陵寝补葺,层级主事官员,中饱私囊的大有人在,若只是边边角角的小利,朕本来不想究查,可现现在,不管是屯田,土木,水利,铸币,兵器,陵寝,都是一团肮脏,一部高低贪墨成风,工匠悲观怠工,再不从严整治,大厦将倾。”
“朕传闻岁修的事原是阮卿执掌,可就在纪尚书病逝的第二年,这差事就不归属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