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胡说八道,皇上如何一副羞怯的模样,莫非是你昏倒的时候做了甚么好梦,梦里的工具就是我?”
毓秀轻咳一声,对灵犀笑道,“皇妹入帝陵的后果结果,朕内心已经有了猜想。你为了获得宝藏,也为了趁机肃除我这个眼中钉,才用心以被挟持作为筹马,把我引入帝陵。皇妹没想到的是,你之前拿到的构造图是假的,构造图上指引的路不但不是通向宝藏,倒是直通鼠窟毒穴的死路。”
毓秀眼看着闻人离眼中的仇恨越积越多,恐怕他情感失控,忙接话说了一句,“西琳固然获得了南瑜的军机设防图,却从未主动挑起事端,两国答允十年停战。可本身的东西放在别家,老是让人放心不下,南瑜这些年明来暗去,一向想把在西琳的那一份军机设防图烧毁。”
话说到这,闻人离也似有顿悟,“欧阳苏的人?”
一言既出,灵犀当场哑口无言,她本觉得本身流露的是个不为人知的奥妙,毓秀却涓滴不觉讶异,反而神采淡然。
灵犀哈哈大笑,“我们困在这里,出不出的去还是未知之数,皇姐也不必如此颐指气使。”
灵犀昂首看着毓秀,眼中隐怒含怨,话到嘴边,又被她硬咽了归去。
陶菁见灵犀重新到尾不发一言,就笑着对她问了句,“公主可有甚么想说的?”
毓秀可贵动容,才要说甚么,一旁的闻人离就嘲笑道,“存亡关头,你们还要打情骂俏,有阿谁心机,还不如想想如何找路出去。”
闻人离见毓秀昏倒不醒的模样,只能信赖陶菁的推断。
灵犀被他们二人轮番经验,心中委曲憋闷,禁不住对闻人离嗤笑道,“真是天下最好笑的事,贼王也要喊捉贼了,三殿下要在皇姐面前装红脸,如何不扯开你的面具让人看看你的真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