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没需求,记得话到嘴边留半句就是了。所谓净口,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如果有阿谁野心篡夺北琼的天下,不如先做到净口。”
轻笑以后是大笑,她竟然连续笑了好几声。
闻人桀用的是威胁的语气, 明哲戟面上却不为所动,固然他的手正在做的事让她满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明哲戟被问的一愣,“你要走,朕当然放你走。”
闻人桀内心猎奇,“既然如此,不如请皇上先见教。”
“说不上见教不见教,我只说说如果是我处在你的位置上,我会如何做。你已经十六岁了,若不是经历这一场变故,又被送来西琳,按理该分地为王。我把你退归去以后,你必然会受尽朝臣皇族的嘲笑,不如趁机装一装为情所困的痴人,借酒消愁,韬光养晦,切不成意气风发,锋芒毕露。半年在京中游手好闲,纵情声色犬马,再找个机会,借由别人的口,叫你皇兄为你封王封地。切忌要膏腴之地,要求一块瘠薄之地;切忌要兵马财帛,必定要一穷二白,孑然前去。封地三年,切忌招兵买马,整治农商,千万不成有所作为;公开里叫人到官方查访,与民秋毫无犯;至于本地的官员,不必极力拉拢,做足面上工夫便可,可你内心要了知他们每小我的身家品德,以被来日之用。”
闻人桀何尝不知归去以后困难重重,可他不想在明哲戟面前逞强,就故作满不在乎地回了句,“这个就不消皇上操心了。”
这天下间公然没有不受利诱的人, 眼看事情回到了本身的掌控, 明哲戟禁不住一声嘲笑, “这要看你想要甚么好处。”
两人走了不知多久,闻人桀已气喘吁吁,明哲戟却还是不发一言。
“你才说要我娶一个富人家的女儿,这天下间,另有哪个女儿富的过西琳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