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星君点点头:“墨童说得对,若论灵性,他们两个确切要好一些。”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和砚童了。”墨童有些恋慕和妒忌地说。
紫薇大帝笑道:“星君不必客气,论属职位置,你天权宫确切归我北天宫统领,但论职位,你我并不是附属干系,而都是直接服从于玉帝。”
本来,玉帝筹算让文曲星君誊写两份天书,一份有字,一份无字。有字天书跟普通誊写是一样的,无字天书的誊写却分歧,笔墨一经沾纸便化为不见。固然化为不见,但笔墨实际是存在的,只是不为普通人得见罢了,这也恰是之以是称为无字天书的地点。文曲星君应当像写有字天书一样直接写下去就是了,但是他初入天庭,底子不晓得无字天书这回事,还觉得是纸或是墨那里出了题目,便去找玉帝扣问。但天书的誊写是有机会限定的,过了这个机会誊写就不灵了。这一担搁,错过了本次天机,无字天书就写不成了。因而便剩下了这一册纸和一块墨。
文曲星君无法地摇点头:“我让他们两个下界并非是玩耍去的,而是有任务在身的,我方才说了:一方面是替我考查九品官人法;最首要的,他们是被保举的候补神仙,是对他们停止的一次考查,你们两个也跟去干甚么?”
“那好吧,你们筹办筹办,尽快下界吧。”
笔童的话打断了文曲星君的深思,文曲星君就将此次大会的内容向他们四个扼要说了一下。四小童一听,有登入仙籍的机遇,个个都喝彩雀跃起来:“师父,选我吧,选我吧。”
“事不宜迟,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你们两个清算清算,这两日就下界,天权宫的事件就交给墨童和纸童吧。”
纸童给文曲星君倒了一杯茶。
“我们北部天宫地区泛博,要说有仙根的……”紫薇大帝游移了一下,“远的不说,只你天权宫就有一个——不,是两个。”
“叨教师父,明天玉帝召开的甚么神仙增录大会是个甚么意义啊?”
“呵呵,我辛苦一点倒无所谓,但你们两个灵性、修行都不敷,即便下界,恐怕也不能自主。”
“诶,文曲星,谁说必然给你两个名额了?玉帝不是说了嘛,先考查考查,然后再决定最后授录给谁。你想得倒简朴,哪能一下子就定下来?”
“那我们天权宫是要保举谁呢?”笔童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砚童问道:“叨教师父,玉帝想要如何考查呢?”
“师父你刚才也说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们顶多也就下界几十年,天上也就戋戋几十天,你就姑息姑息,成全我们吧。”
笔童和砚童听了,一阵欣喜:“叨教师父,我们何时能够下界?”
“嗯,我自从升任文曲星君以来,玉帝让我与文昌君共同掌管天、地、人三界文运。名誉上说是三界,实在主如果人界,因为天界是一群修行的神仙,地界是一群浪荡的幽灵,文运与他们干系不大。”
纸童和墨童一听有门,便欢乐道:“求师父成全我们,返来后,我们必然好好服侍师父!”
“不被保举和能够下界并不抵触。我们在天上实在是太闷了,求师父也让我们下界去耍一圈吧。”
本是各自范畴中的最强者,极品中的珍品,却无用武之地。年深日久,这一纸一墨都有了灵气。它们看笔童和砚童已经变幻成人,心中非常钦羡。文曲星君也感到了出来,就将他们和笔童、砚童一样收为座下弟子,但他们的灵性相对差一些,变幻人形还需求文曲星君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