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来人啊,老端方,先来四十杀威棒!”苏庶瞥了张易一眼,冷声道。
可现在,他也只能找陈韩过来。
那些衙役都躲得张易远远地,他们可不想惹了张易这个煞星。
庞大的伐鼓声就响彻全部宁城县衙。
“下官定会好好清查此事,这些天必然会给公子一个交代。”陈韩淡然一笑,既然张易不晓得他的身份,他的底气也就足了很多。
“好了,本公子乏了,去春香楼安息半晌。”张易有些慵懒的开口,之前那股气势一下便散光了。
这么早,还不到措置公事的时候,可这擂鼓擂得震天响,他们想睡也睡不下。
咚。
苏庶面色一变,盗汗也从额间滴落。
“你是张易!”
“苏庶见过张公子,不知张公子本日到此伐鼓,有何叮咛?”
平凡人报案,不管甚么事,都得先吃十棍杀威棒。
“公子稍后,老朽这就去喊陈县令。”苏庶躬身一拜,而后快步分开了县衙大堂。
这铁令陈韩天然是非常熟谙,即便是不捡起来也晓得是甚么。
“好了,你不必送了。”张易摆了摆手,大步分开了县衙。
“此人好大的胆量,竟然敢坐陈县令的位置!”
“下官痴顽,做事也是谨小慎微,不知公子为何说我大胆?”陈韩抱拳会道。
既然那样,这层皮还保得住。
张易已经晓得了他的身份?!
玉牌之上,篆刻着一个‘易’字。
三品官,那已经是一方的封疆大吏了,对他们这些小小的衙役来讲那但是瞻仰的存在。
“快些,本公子可没这么多耐烦!”张易冷声开口,一脸的放肆放肆,就仿佛是一个蛮不讲理的贵公子普通。
还不忘翘了个二郎腿。
这十棒天然是变成了四十棒。
方才筹办上来给张易吃顿杀威棒的两个衙役,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张易不是分开宁县好久了么,如何又回宁县了?
看到这一幕,苏庶气愤的面庞当中带着一丝惊骇。
这棒子,但是打死过很多人。
“下午我要回张家镇,现在山匪流寇多得很,路上不平安,你安排些衙役在我身边庇护我,可明白了?”张易号令道。
言毕,两个面色有些凶神恶煞的衙役便朝着张易走了过来。
铁令之上刻着‘鬼市王硕’四字。
如果张易真的晓得了他的身份,他定会在堂上就直接杀了张易,然后直接逃亡。
边上赶来了一群衣冠不整的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