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抽泣着点了点头,屋里再无二话。
这个成果让叶飞飏不由挫败,靠在车厢上出起神来。
俄然,天空中劈下了一道闪电,震耳的雷声响彻天涯,随即,大雨滂湃。
衣熠听到了这个动静后,非常吃惊。
“……老爷之前为何不让我说出来?”
衣熠微微蹙眉,却还是追着叶飞飏跑了出去。
“可,小少爷说不准还活着!也没小我照顾……”妇人语带悲戚。
俄然,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衣熠仓猝侧身躲进角落里,待人走得远了,才赶快往府外走去。
老者亦是没了后话,只是微微躬身,现在了堂屋的中心。
你想的也确切不错,当年,那么多与钱府八竿子打不着干系的人都被牵涉了出去,可唯独只要你,藏在此处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却未被任何人发明。”叶飞飏蹲下了身,用两只手指捏起老者挂在脖子上的一块代价连城的玉坠,悄悄嗤笑了声。
老者听罢,沉默半晌,终究深深叹了口气,衰颓下来:“罢了!我认了,你们将我带走吧,但我家里人是无辜的,求你们放他们一条活路。”
话落,拉着马车的马儿便在雨中缓缓跑了起来。
“我们来了也有一阵了,如何还没见到你那几位夫人呢?传闻除了你的原配夫人外,其他几位夫人那可都是响铛铛的美人儿!
妇人听了衣熠的话放心很多,又在她的搀扶下,抽抽泣噎的站了起来。
“官爷明鉴啊!奴家并未从老夫人那听到甚么隐蔽之事!老夫人固然爱好奴家的技术,可凡是有客来访,奴家便会被老夫人身边的奴婢押到外室看管,从无例外!求官爷看在我们这一大师子,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了我家老爷一命吧!求官爷饶命!”
“刘老爷仿佛曲解了。”叶飞飏见他态度硬化下来,也不再咄咄相逼,反而摇了点头道:“我们此来,并不筹算将你带归去措置,只是想晓得当年的那件事,你究竟晓得些甚么。”
衣熠走出大门,便看到叶飞飏发楞的模样,她想了想,还是压下了将小少爷此事奉告的欲望。
“那你的夫人呢?”叶飞飏有些暴躁道:“你的夫人不是因为会一手通经活血的技术被钱家老夫人特地叫进府里住了些光阴吗?她也未曾听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