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枢偶然间选下的这户小院竟然是钱府旧人的,那这小院以后那间闹鬼的大宅子,岂不就是钱府?
再展开眼时,她又规复了平静。
这句话天然也会不攻而破。
“这位官爷在说甚么?小老儿如何听不明白?”
她忍不住扭头看了看此时正坐在她左下首的迟尉,却见他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以后,站起家来,跟着青枢一同退下去了。
此时她正怀着略带忐忑的表情坐在正堂的主位上,有些心神不定。
“二位官爷快请进,我这就令人去寻我家老爷。”
“女公子在踌躇甚么?钱府的案宗里不是夹了册钱府的收支账册吗?莫非女公子竟未曾好好通读?”
老丈见叶飞飏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觉得是过路的读书人,不想竟是官府的人,一下子便多了些害怕,也不敢去通传,只是让开了身,将叶飞飏和衣熠两人让了出去。
‘没甚么可骇的。’衣熠冷静地对本身说道。‘只要在叶飞飏面前像以往一样平静自如,按着昨日和迟哥哥演练那般说出来就够了。’
“自是当然,叶公子前日走后,我便将叶公子的话转述给了我家仆人,当然也获得了我家仆人的首肯。”衣熠面上带笑,眼睛里却模糊含着一丝担忧。
叶飞飏看着面前的衣熠,说话的语气不由顿了顿,又压了压语气里的火气,放缓声音道:“只一个外门主子,拿到的月银堪比朝廷侍郎一个月的俸禄,更何况这遭到钱家人青睐的外门主子了,只怕更会多出不知多少倍。
而后,她的耳中便听到了堂外的门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要细提及来,他们也并非是漏网之鱼,此前也只是钱府门下的外门主子,只是他们这家受了钱家人的青睐,这才被答应在这条街上度日。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依托着钱府度日的浅显人家罢了。”叶飞飏摇了点头,将这家人的环境大略说了说。
“来了,来了!”
很快,便到了她与叶飞飏商定好的这天。
“等等!”衣熠一把抓住了叶飞飏的袖袍,慎重的问道:“叶公子可确信这里住的是那户人家?”
别说他们只是盖了间如许的宅子,便是将全部村庄都盖上宅子,鄙人都不会感到希奇!”
“二位官爷有礼了。”
“滚出去!”他将茶碗顺势砸到了那人的头上,大声骂道:“竟敢拿这么烫的茶给二位官爷喝,还好此次烫到的是我,如果不谨慎烫到了二位官爷,我看你们有几条命去赔!”
“如何看痴了?”叶飞飏看到衣熠一副不成置信的模样,忍不住出口笑道:“快随鄙人去叫门吧。”
“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要改头换面,躲到城郊度日去了?”衣熠不解,既然是外门下人,想必那寻仇者也不会用心难堪到他们,他们又为何出逃呢?
他眯起眼睛,细细打量了衣熠二人,语带猜疑:“你们是找谁?”
衣熠微皱了皱眉,也跟在了他的身后,踏上了胡同口的那辆马车上。
坐了不到盏茶的时候,从内里疾步走出去一名胖胖的四十余岁的老者来。
话落,便走进门口的一间小屋,从内里踢出一个略年青些的男人,让他去处主家通禀,本身则引着两人绕过门屏,去了会客堂堂。
马车一起奔驰,城门,又往偏僻之地拐了好几次,才来到了一处村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