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的耳中便听到了堂外的门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迟哥哥说的公然没错!他们真的有些托大了。
正堂里只剩下了她一人。
“女公子不信?觉得叶某在同你打趣吗?”叶飞飏挑了挑眉,神采中带着股不耐。
“女公子在踌躇甚么?钱府的案宗里不是夹了册钱府的收支账册吗?莫非女公子竟未曾好好通读?”
此时她正怀着略带忐忑的表情坐在正堂的主位上,有些心神不定。
而后又站起家,转头对着衣熠二人拱手陪笑道:“我家下人不懂事,吓到了二位官爷,还望二位官爷不要放在心上,把他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一向觉得钱府满门俱都被屠,不想竟另有漏网之鱼!”衣熠讶异道。
老丈见叶飞飏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觉得是过路的读书人,不想竟是官府的人,一下子便多了些害怕,也不敢去通传,只是让开了身,将叶飞飏和衣熠两人让了出去。
不一会儿,玉瑶便一起疾走过来,向她揖礼道:“女人,叶公子的马车已经驶到了胡同口,现下他正往这里走来。”
“二位官爷快请进,我这就令人去寻我家老爷。”
老者喝茶的行动一顿,茶水撒了一些,在他的锦服上污了一片。
衣熠看着地上那名被拖出去的仆人,有些坐不住了。
说罢,便甩开衣熠的手,隐含着肝火几步走上前,用力拍打起门环来。
“这间小院的原店主?”衣熠有些诧异,怎会如此赶巧?
“要细提及来,他们也并非是漏网之鱼,此前也只是钱府门下的外门主子,只是他们这家受了钱家人的青睐,这才被答应在这条街上度日。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依托着钱府度日的浅显人家罢了。”叶飞飏摇了点头,将这家人的环境大略说了说。
他眯起眼睛,细细打量了衣熠二人,语带猜疑:“你们是找谁?”
“几日之前,鄙人偶尔之间寻到了一户钱府的旧人,他们就隐居在邺都城的城郊,改头换面过上了浅显人的糊口。而此人,多少也与女公子有所牵涉。”叶飞飏笑得非常奥秘。
这是一座五进深的大宅子,朱门碧瓦,房梁浩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