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高景拿余光四下瞟了一圈,非常不放心肠说,“既然不能让娘娘晓得,这里人多口杂,不免成心偶然泄漏了风声,微臣还是暗里里跟皇上说吧。”
不料风尘仆仆赶到之时,但见风虎城风虎城内灯火光辉,鼓乐喧天,令人费解。一探听才晓得,这是白虎帝为了取乐娘娘而跟诸位开的打趣!
“甚么?皇上一大早发兵动众地把统统朝臣都招了来,竟然还是为了阿谁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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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后宫美人之间也早就炸开了锅,公开里对乌衣各种讽刺挖苦、流言流言、恋慕妒忌,面劈面时却又毕恭毕敬,曲意奉迎。自从有了她,白鼎再未踏入过后宫半步,那边面现在挤满了怨妇。而这位娘娘却不知好歹,连笑容也不赏皇上一个。
乌衣站起来,担忧地问。
白鼎看着身边的女人迷惑不解的眼神,带着奥秘的笑容说:“妃入宫半年,朕还是第一次带你来这里,吹吹风,赏赏风景也好。”
“荒唐!的确是荒唐!”
倾城倾社稷,弄黛弄歌乐。
“妃尽管赏识便是。”
乌衣一早被皇上唤了来,还经心打扮了一番,裙裾袅袅在后,由贴身宫女提着,颇费了些周折才上得城楼。
上面的一声嘲笑,让白鼎不由吃了一惊。谁敢在皇上眼皮底下收回如此嗤之以鼻的声音?他不要命了么!
乌衣一身富丽的衣裙,与这军事防**的城楼到处格格不入。她有些不安地四下简朴看了看:“皇上仁慈,将白虎国管理得如此井井有条。那边仿佛是大片农田,本年,百姓该有个好收成吧?”
高景也嘲笑着呈现在不远处。
烽火博一笑,背信可亡国。
“唐淼,此话怎讲?!”
如五雷轰顶般,白鼎圆睁二目惊醒道:“妃,你和他们......本来......”
未几时,烽火四起。
唐淼举起了龙牙刀!
白鼎也是个修文演武的血性男人,此时身边连一个帮手也没有,还要一手护住妃撤离,另一手拔出本身的佩剑抵挡,单手以一敌四,竟不落下风。
“既然皇上把诸位诸侯都给招来了,把我们当猴儿也耍了,也高兴了,不能就如许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