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五行相冲!
拓跋春竹在心中一番利弊衡量,目光一转,瞧见这狐媚女子贵体横陈的诱人模样,苦苦压抑的情·欲如大水绝提,冲毁明智。
浑沌大神盘古开天辟地后,元气产生了窜改,清气上浮浊气下沉,谓之阴阳。
斑斓大榻上一名绝色女子,双颊晕红,衣衿微微敞开,暴露白净肌肤,拓跋春竹只瞧了一眼,便感觉口干舌燥,蠢蠢欲动。他搀扶起神态不清的女子,撬开红唇,将情酒倒入樱桃小嘴。
拓跋春竹气笑了,在拓跋春竹看来,拾掇楚望舒和占有楚浮玉是完整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码事,楚望楼事前曾流露过楚望舒与众兄弟姐妹离心离德,决然不会为了一个庶出的姐姐出头。不过在本来的打算里,楚望舒早就身受重伤,便是想出头也得看他有没有阿谁本事。
阴阳衍生出四象,四象分为八卦,看似玄而又玄,实在都是六合运转的法则。太初期间,六合一片浑沌,开天以后,有了日升月落,白天瓜代。阴阳衍生四象后,便又有了春夏秋冬,四时瓜代。最后一步是六合灵气化五行,生命由此呈现。
楚望舒分开这座临河小院,大步往楚府方向走,刚走出百米,又折了返来。在河边一处僻静之处了望。
“哐当!”一声巨响,门栓飞射,门闩断裂,大门被竟被人一脚踹开。胡管束吓的浑身一激灵,手上的灯笼差点掉在地上,旋即心中涌起滔天肝火。心说何方贼子如此大胆,需知此地乃城主府二公子的私宅,门槛当然不能与齐膝高的城主府相提并论,可不是甚么人都能冲犯的。
他刚说完,就闻声胡管家一声惨叫,撞破大门摔入房中,木屑横飞。
“已经歇着啦?”楚望舒眉头一挑,阴沉森的笑道:“金屋妆成娇侍夜,芙蓉帐暖度春宵,啧啧啧,拓跋二公子彻夜怕是春宵一刻值令媛,令媛难买楚浮玉啊。只是......”
胡管家招来两名被响声轰动的护院,提了军队标配的虎纹青铜剑,气势汹汹的就往大门冲去,只见一个身披紫貂大氅的漂亮公子哥靠坐在门槛上,手臂搭在膝盖上,正朝本身咧嘴笑。
胡管家决定今晚找春桃那小骚蹄子耍耍,这群小婢女内里就数她最风骚,床榻上回味无穷。不像屋里那自家老娘们,年青时候还蛮清秀,上了年龄,人老珠黄起来刹也刹不住,浑身肉松松垮垮。
那一名身披紫貂大氅的少年疾步奔入屋中,顺手将大氅丢在夜风中,一脚踩在那张紫檀木制成的八角桌上,咔擦一声,四根桌腿齐齐断裂,少年借此高高跃起,双手合抱为拳,以气吞万里如虎之势,狠狠捶下。
胡管家定了定神,好言好语的道:“七少爷,这会儿酒宴也散了,我家二公子已经回房歇着了,您便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该破门而入吧?先不谈您大哥望楼少爷和我家二公子的友情,楚府和城主府向来有来往,逢年过节更是礼尚来往,您这番鲁莽作为实在不当。”
胡管家满腔肝火顿时一滞,认出了楚望舒,暗忖这不是刚才在酒宴上出尽风头的楚府七公子嘛,一顿好好的酒宴被他搅的不欢而散,莫非是感觉还不解气,半道又杀返来了?
拓跋春竹寒声道:“你明白我最讨厌说话吞吞吐吐的人。”
东配房,红烛摇摆,檀香袅袅。
人间灵丹灵药无数,天材地宝更是数不甚数,但在浑沌体面前任何灵草灵药都是糟粕,往前看尽汗青,也只要传说中的开天大神盘古了,可惜盘古过分悠远,而楚望舒活在当世。若不是碰到那人,他早就被人练成五行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