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妾身一向循分守己,从未做过任何不守妇道的事,我是被冤枉的,侯爷你要为我做主啊。”水研姬凄苦的声音。
晏云柔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七爷,如何了?”
在楚府仙颜与水研姬不相高低的宴云柔大吃一惊,素雅的脸容微微变色,还不等说话,一旁的女儿悄悄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是望舒!”
“已经被侍卫擒住,望舒,三姐多嘴一句,这件事对水姨娘很倒霉,侍卫撞见的时候,说姨娘正与那人在房中拉拉扯扯,脱着衣衫。更巧的是,小巧当时并不在院子里。”
“水姨娘天然被夫人派人带走了,处境如何还不晓得,女婢只传闻昨夜侯爷雷霆大怒,命令要杖毙了水姨娘。”
四月初的气候,暖和恼人,她却感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楚浮玉的贴身丫环。
晏云柔仍然在发楞,好似没有听到楚望舒的话,楚望舒皱了皱眉头:“柔姨娘?”
楚长词典房内。
“下三滥的伎俩真是屡试不爽,当年她不就是用这一招才将我们母子从嫡贬庶?现在老调重弹,真觉得仰仗这个就吃定我了?”楚望舒淡淡道:“我惊骇的不是这个,而是一个男人竟然无声无息的潜入了我娘亲的屋子,真要被他做了甚么事,以我娘刚烈的性子,必定只要咬舌他杀这条门路。”
院子里,楚浮玉正与母亲晏云柔低头细谈,两人眉眼有五六分类似,俱是紧蹙眉头,忧心忡忡。屋子房门“哐当”撞开,楚望舒冲了出去。
楚望舒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摇点头,走了。
“事到现在仍然口口声声说是冤枉?你这贱人,健忘本身是如何贬为妾室的了?当年侯爷念在你诞下子嗣,才没有一纸休书将你扫地出门。本觉得你会痛改前非,没想到变本加厉,屡教不改。此次若轻饶了你,楚府颜面何存,侯爷颜面何存。翠竹,给我狠狠打。”
楚长辞的醇厚嗓音都是响起:“贼子包藏祸心,与你何干?要怪也是怪侍卫渎职,哦,我倒忘了,这贼子本就是府中侍卫,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是以他宿世不修道,不尊儒,亦正亦邪,喜怒无常,饱受世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