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本领大着呢。”楚浮玉抿了抿素净红唇,声音不自发带着和顺,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些年一门心机守着他阿谁妹子,眼界窄,宇量更窄,这会儿回过神来,发奋图强,就立即不一样啦。”
水小巧“呵呵”一笑,带着讽刺意味。
水小巧神采古怪,深深看了眼楚浮玉,把她看的心底发毛。
“今后可不能乱给银子,就算三姐也不可。”水小巧瞥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警戒。
水小巧不说话,抓起她的手,把一张东西塞进她手里,带着哭腔:“拿去!”
表妹公然没有姐姐亲。
楚浮玉眯眼笑,容光照人,“不消还。”
楚望舒瞧她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发挥秘技“怀中抱妹杀”,平常只要他一抱水小巧,再大的气她也消了,可此次水小巧用力推开他,哭鼻子囔囔:“你别碰我,不准你碰我。”
“如何了?”楚浮玉一头雾水。
楚望舒身子一晃,刹时呈现在她身边,搀住她的手臂。谁知被她一把推开,那双被楚望舒暗里底评价不输楚浮玉丹凤眼的桃花眸子泪眼汪汪,边哭边骂:“一千两黄金就被你拱手送人了,那么,那么多银子呜呜呜......够我们每天大鱼大肉吃,吃......归正吃很多年了。有这笔银子我们就不消看别人神采过日子,姑姑也不消整天劳累......你你你.......你这个败家子,刚有点钱就胡乱华侈,呜呜呜,小巧对你太绝望了。”
楚浮玉低声“嗯”了一声,脸上没甚么神采,但眼儿非常欢畅。
楚望舒一个暴栗敲在她脑瓜上,水小巧哎呦一声,捂着额头,眼角有泪花。
“他有完没完,就那么巴不得跟我抛清干系?”楚浮玉心底蓦地升起一股闷气,大声说。
她是真气疯了,从小到多数没有对楚望舒“恶言相向”。也是这些年受的苦太多,对银子看的格外重。平常花消,她都是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省着花,精打细算,平白无端送出一千两黄金,换成银子那就是一万两,就像万箭穿心,谨慎肝都碎了一地。万两银子扔水里能溅起大浪,换成铜钱能够打水漂三天三夜......
水研姬当年是府里的二夫人,这么多年了,她也没风俗改口。只不过晏云柔是明哲保身的软弱性子,又生了个女儿,没希冀母凭子贵。
楚望舒沉着脸,佯怒道:“你不让我抱,我就去找三姐了,她比你和顺多了。”
是一张一千两黄金的银钞。
楚望舒去而复返,把她脑袋按在本身胸口,柔声道:“好了,别闹了,你看这是甚么。”
一千两黄金还情面?哼哼,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