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至,肖逸只好两脚一错,避开其守势,侧身击其手肘。这一招虽临时能避过此招,但是真正临敌之时,对方抢入其内环,单以阳剑取此中宫,他仍有性命之忧。体贴之人见状,无不点头。
正要推让不就,却听邹宇道:“我在此比齐截招,给你十息时候,只要你能想出破解招式,就算你赢。”说着,就将双剑伸出,摆出一个架式来,道:“看好了,这一招叫灵蛇出洞。”
公孙辩一看邹宇上场,心中一喜,忖道:“这邹宇是阴阳教数一数二的人物,内力高深,一套阴阳剑法更是神出鬼没,这小子能接下一招就不错了。”
此招一摆出,顿时引发一片惊呼。旁观人众无不暴露惊诧之色,点头不语,自叹弗如。
肖逸如果使出脑中所想招式,对方只需阳剑下转,阴剑上旋,顿时便将其手臂绞成三截,伤害之极。
阴阳两剑是非不一,邹宇为使两剑平齐,已将左臂伸直。二人过招,手臂已直,如何还能进击。但是他摆出这一式来,又有何意?肖逸放慢呼吸,仓猝深思其企图。俄然间,他发明邹宇的衣袖摆了一摆,固然极是纤细,但是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明白过来。
两剑双管齐下,令人难以对付,但是毫不难破解。肖逸有了上一招的经历,不敢心存粗心,模糊间感觉不会如此简朴,但是再经细看,仍旧看不出明堂来。心道:“我只需顺其剑锋,先斩其右腕,待其闪避之际,顺势而下,刺其左腕……”一看到左腕位置,他顿时发明疑点地点。
这时方知,对方这一招,阳剑的进犯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杀招在阴剑上,灵蛇所指乃是阴剑。只见阴剑之上,寒光森然,如同蛇芒普通,正盯着本身的喉头。一个忽视,便有断喉之险,顿时惊出一身盗汗来。
十息时候转眼即到,肖逸仍未想出应对之法,不觉有些慌乱。正要摆出一个应急的招式。忽听脑海中一个声音道:“刺他双目。”危急之下,不及细想,当即挥剑上击,对准了其双目。
固然两边并非切身对敌,但是心悸之余,亦是内心惶惑,后背盗汗直下。
虽又胜出一招,肖逸却毫无欢乐之意,只感觉在剑术一途上,本身就是一个初生婴儿普通,愚笨无知。
肖逸对其喉头之险不管不顾。乃是一记以命冒死的招式。但是邹宇岂能不吝性命,与其同归于尽,必定要设法抵挡,如此那灵蛇便没法再出洞,此招便也破了。
长靖真人见之,不由自叹道:“阴阳太极本来源于道家,想不到被阴阳教推衍以后,竟生出如此短长的招式。”再对比道家现在的状况,当真忸捏之极。(未完待续。)
这一招看似直截了当,实在埋没着极大杀招。阴剑下击,并非为了制敌,实是为上旋蓄力。
妙手对决,只在毫厘之间。一样是刺人手肘,结果也大不不异。若依先前那一招,即便击中对方手肘,也没法给对方形成太大伤害,反而因这一废招而丧失先机。但是一旦刺中对方曲池穴,便可令对方手臂酸软,统统后续杀招便使不下去。
邹宇将右手持阳剑,左手持阴剑,双剑悄悄一碰,即收回清脆的翁听声,极其动听。只听他道:“肖逸师侄接了玉大侠两剑,已然受了内伤,作为长辈,如果再对你动手,只怕别人会说我邹宇不知耻辱,乘人之危。我们只比招式,不比内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