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道者却道:“即便申霖远和师父有过一战。但是那申霖远不过是儒家已然式微的申氏之主,又能有多大本事,怎会令师父成仙呢?”
长真清楚护教大阵的短长,虽觉妖国法力无边,护教大阵应留不住他,但是心底也委实不肯他有性命之忧,便即忍了下来。心想,妖王浑沌定然待不了几日,就会自行拜别。哪曾想,妖王浑沌好似下了决计,每日里紧跟着她,老是和她说这说那,没完没了,令她不堪其扰。
因长阳、长靖二位真人皆不在教内,崇真教大小事件就全由长丹真人暂期间管。
浑沌道:“我的前提就是,你嫁给我。”
但见长丹真人看过手札以后,微微嘲笑,顺手将信放在一边,不置可否。世人更加猎奇,长佐真人上前拿起信来一看,见不是甚么奥妙,便念叨:“肖逸被杂家尸仓所抓,请尽快派人相救,冉霖甫。”奇道:“尸仓抓肖逸有何用,为何由儒家报酬我们报讯?”
这时,却听背后一人道:“珍儿的心肠还是这么软。”
在场世人对申霖远并不甚体味,此时听来,尽皆骇然,心道:“儒家孔门有七十二分支,这申霖远只是式微的一支,又怎会有如此高的修为?”
只听长丹真人道:“外界传言,师父成仙之地被人发明,诸位师弟都到齐了,且说一说,此事是真是假?”
浑沌亦步亦趋地跟上,道:“你就是我的珍儿,我说是便是。”
长至心中滋扰肖逸之事,懒得答他。就在十天前,妖王浑沌俄然呈现她身边。她先是大吃一惊,欲唤人将其逐出崇真。但是浑沌说他好轻易瞒过崇真护教大阵混出去,如果被人发明,只怕要困在天脉山,性命不保。
世人不再言语,赧颜道:“还是师兄考虑全面。”
长乐真人道:“我当年和申霖远有过一面之缘,此人虽只是申氏之主,但是学问过人,修为高绝。传言,孔门选任家主时,是申霖远让了季宏仁一招。季宏仁才气当上家主之位。如果申霖远与师父以死相拼,打伤师父,也是极有能够。”
长丹真人又道:“此事既然已在九州传开,杂家就不敢过分猖獗。我筹办以掌西席兄名义修书一份,派铭浩前去,直接与杂家停止谈判。那洞府在荆州境内,尚不知是否真是师父成仙之所,以是我们无权干预杂家破洞。但是入洞以后,一旦发明师父法身,杂家必须谨慎偿还。我想,我道家让步至此,杂家不会不承诺。”
正在这时,一名弟子从外而入,递上一封信,道:“儒家告急手札,请师父阅示。”世人奇道:“儒家怎会给道家发告急手札?”
长丹真人却道:“现在掌西席兄外出,长恒师兄修为尽失,长靖师兄率众进入百万大山。传讯返来讲,死伤极重。本日。崇真教内,几近也就剩我们这些白叟。特别是。北部边疆,另有妖王穷奇虎视眈眈。我若派你们去荆州,教中一旦出了不对,那可如何是好。”
一弟子不悦道:“莫非就听任杂家粉碎我师父的法身吗?”
在诸位师兄眼中,长真孑然一人仓促而去。但是在长真眼中,身后却明显跟着一人。此人身材魁伟,神采覆着一层薄雾,看不清边幅,竟是那百万大山的妖王浑沌。
半晌后,长丹真人才道:“就让铭浩向杂家要人就是,为了一个小弟子,杂家不会不放。此等小事,不必劳师动众。好了,就此散了吧。”正要分开,长真却道:“铭浩与铭冉之死也有连累,让铭浩去,怕是不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