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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岩浆当中惊叫一声,皮带哧溜一下,又缩回了岩浆当中。
肖逸抬手看了下被烫伤的掌心,“咦”了一声,道:“猎奇特的东西!”(未完待续。)
金光闪动,瞬息之间,“吽”字又完成了十之八九。在最后一笔时,他停顿了半晌,毕竟还是一剑划了出去。
肖逸感遭到对方躯体上传来的丝丝凉意,恰好中和了体内的炽热之感,大感称心,便自醒了三分,歉然道:“对不住。”这一声“对不住”,既是对封印炎魔失利而抱憾,也是为冲撞了对方而报歉。
这时,只听炎魔一声怒哼,隐有痛苦之意,双臂乱舞,正与佛家降魔咒印极力对抗。
佛家秘法,重在控心。六字真言烙在炎魔之心上,非蛮力所能破解。炎魔之心刚成形不久,要突破咒印之力,非一时半会儿所能办到。只是在其哄动下,各处岩浆如开水般沸腾起来,咕嘟嘟冒着气泡,慢慢降低,垂垂爬上突石,向二人逼近。
冰雀重伤之下,又心不在焉,待皮带进入身材一尺以内时,才蓦地惊觉,已然遁藏不及。便在现在,一只大手伸出,恰好抓住皮带头部。心法默运,那皮带上的滚滚灵气便向手上传来。
冰雀感遭到肖逸接收灵气的速率,不由惊诧道:“此子好生独特,我修炼万年,吸纳灵气也就这般速率罢了。”只感觉面前男人越来越奥秘,越来越摸不透。
炎魔俄然双目一瞪,规复了些许炽热,抬手便是一拳打来。这一拳,与先前比拟。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劲风刚到,肖逸已抵挡不住。从高空坠下。
冰雀缓了一缓,欲挣扎爬起,倒是力不从心,转动不得。她连发大战,过分耗损真元,伤势极其沉重。肖逸道:“你莫乱动,统统有我就是。”
连书两笔不错,肖逸已额头汗滴,耗尽了心力。这时,对他来讲。纯阳真气的灼烧冲撞之痛,底子比不上心力之耗损。他微微歇息了半晌,终究挥出了最后一剑。
“统统有我”,冰雀暗自念了一遍,虽知二人生之有望,但此时听来,亦感到非常温馨。她蓦地一惊,道:“我这是如何了?莫非这就是人类的豪情吗?”偷眼来看肖逸,却见他正襟端坐,五心向天,已闭目打起坐来。她暗自苦笑,不由摇了点头。
肖逸身材一怔,喷出一口鲜血。推衍最后的功法,几近耗尽了他统统的心血。他怔了半晌。忽见炎魔动了一下,有复苏迹象,当即把心一横,剑舞长空,又重新发挥咒印。
这时,突觉阵阵灵气向此聚来,转眼之间,就构成了一阵暴风。肖逸处中风眼处,如同橐龠普通,汲取着风中的阴属灵气。
施咒并非写字那么简朴,有必然的心法和套路。差之毫厘,则失之千里。一旦出错,便前功尽弃。
冰雀暗自松了口气。但觉心力交瘁,比之与炎魔苦战还要累。正要闭目养神,就在此时,“吽”字猛地一亮,轰然玉碎。
时候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谁也没法接管这一实际。
这时,一条火红色的皮带俄然从岩浆中****而出,朝着冰雀后背射来。
冰雀扭过甚来,正要说话,俄然脸上一红,竟自低下了头。但见她长睫低垂,俏面害羞,几缕碎发贴在脸上,更添了万众风情。纵使此等险境之下,肖逸也不由得心中一荡,心道:“这冰主端得都雅的紧。”但觉真气稍复,忙向旁挪开一尺,勉强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