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愣了半晌,一咬牙,道:“既然仙长说到这份上,林某也不敢再有涓滴坦白。”顿了顿,坐到肖逸边上,道:“林某从小便有寻仙访道的胡想,也曾上天脉山拜师求道,但可惜姿质不佳,难入上仙法眼,只好出错凡俗,做了一名势利商贩。”
月中,补阴药物告罄,他便到尚膳堂禀了然铭善道者,领了下山令牌和药方,直奔河洛镇药铺。
提及儿时志向,林凡眼神中透着一丝神驰,又透着一丝难过,情动之处,令肖逸不自禁信了三分。
肖逸只是哂然一笑,不予理睬。
肖逸眉头一皱,道:“你有甚么药材,先说来听听。”
那药店老板早已熟谙了肖逸,见肖逸单身前来,虽有些惊奇,却也不敢怠慢,忙称呼“仙长好”,又说些“仙长年青有为,今后前程无量”等等拍马言辞,见肖逸面色不愉,忙一边命下人看茶倒水,一边从柜台前面取出药材来。
肖逸细心打量林凡面貌,竟找不到一丝皱纹,惊道:“此茶竟有如此神效?”
出了店门,未走几步,忽闻身后有人喊道:“仙长留步。”
肖逸不懂茶品,浅笑不语,因闻的“老君”二字,倒也燃起了兴趣,但见茶叶上满披白毫,形状条索如眉,倒是神似老君之眉;茶汤橙黄,品上一口,只觉入口醇厚,滋味鲜美,不自禁地赞道:“好茶!”
给牢人送饭时,那牢人仍旧叮咛他一句,要他从速分开。
那药店老板不知内幕,司空见惯,未当会事,只是见肖逸好说话,顿时心花怒放,好话连篇,歌颂不断。
待起成分开时,但觉耳聪目明,精力非常充分。他只道是体悟所至,不由对胖厨师的体悟之法多了几分佩服。
林凡见肖逸眉头微蹙,明显重生疑窦,忙道:“林或人长年给仙长们采办世俗之物,一次听闻仙长每月收买补阴药物,便留上了心,前次外出购物时,正巧碰上了这些药材,便买了下来,以供仙长利用。”
林凡笑道:“仙长何必心急,我已命人前去取药,我们一边喝茶,一边看药,两不迟误。”
林凡道:“这是寿眉茶,官方也称为老君茶,是林或人远赴扬州极南的大山中,与本地山民换来的,是白茶中的佳构,内里但是喝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