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无尘摆手道:“不必多言,事已至此,除了任你措置,还待如何?”然后转头道:“林兄弟、尤兄弟、香影mm,大哥对不住,扳连你们了。”
尤分歧一棍点向一名弟子胸口,而该弟子却不躲不闪,以命换命,挥剑刺其肩甲。尤分歧一时粗心,倒几乎被伤到,顿时怒道:“看来你们是自寻死路,这可就怨不得我了。”当下棍法由缓转急,棍棍生风,力达千斤,刹时有六七个弟子被打了出去,死伤过半。林不凡一样走的刚猛门路,一只狼牙棒挥洒如流星,逼的众崇真弟子章法大乱、进退失据。
同时,身处幻景中的三位真人,仿佛也晓得了境外之事,银色光圈狠恶震惊起来,似有被破之像。柳香影身材微微一震,神采刹时转红,但见她保持仰月之势稳定,两手抱月,垂垂收紧,银色光圈顿光阴线高文,刺眼之极,明月都为之暗淡。银色光圈再震惊两下后,终究又安定了下来。
长丹真人把剑一挺,法随便动,怒道:“大言不惭,贫道先尝尝你。”法剑银光大盛,见风即长,刹时便成千钧巨剑。
眼看两人就冲要破重围,俄然天空中一句“无量天尊”,如雷贯耳,震的民气摇胆颤。林、尤二人皆是身形一滞,廖无尘也被迫停止了笛声。
林、尤二人哈哈一笑,道:“廖大哥甚么时候变得如此啰嗦了。”柳香影伸开双眸,莞尔一笑,涓滴未将即将到来的监狱之灾放在心上。
却说,笛声一停,众崇真弟子立时复苏过来,待眼睁睁看着尤分歧殛毙同门,心中的气愤之情已然到了顶点,当下大家含愤,群起而攻之,固然半数人带伤,但是守势比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大有不死不休之意。一时倒和林、尤二人战成了平局。
白影连伏二人后,停在高空,鲜明是崇真掌教长阳真人。
接着,尤分歧只感觉面前一花,一股大力已经到了身前,根本来不及抵挡,就身不由己地摔向山体岩石上。岩石崩塌,敏捷将其埋葬。还不待林不凡有何反应,一道白影掠过,但觉两手一紧,已反缚于身后,不能转动。
不等长阳真人反应,廖无尘冷然道:“如何?长丹真人还想再打一场不成?我四人虽会落败,不过这些弟子只怕都得作陪葬。”他冰冷的目光从每一名弟子身上掠过,凡被他的目光所触,众弟子无不心寒胆颤。
长阳真人道:“无量天尊,善恶有别,故奖惩分歧。几位居士在我崇真教内大开杀戒,今后贫道定要找赵无方讨个说法。”
长阳真人摇点头,看也不看,只是朝上一甩拂尘,月华之力便如冰溶解,荡然无存。
林不凡道:“尤兄弟也太藐视几位真人了,恃强凛弱,趁胜追击,这可都是上阳界之人常用的兵法,叫甚么三十几计来着,这可不是我们能学的来的。”
柳香影尚未规复,犹自闭目养心。尤分歧哈哈一笑,道:“同是修炼之人,斗法斗不过别人,却要比拼蛮力,当真好笑啊,好笑啊。林大哥,常听你说上阳界之人多是假道学、伪君子,本日一见,公然名不虚传啊,哈哈!”
眼看一场恶斗就要复兴,俄然间,一声炸雷惊觉,天空中一点金光四溅,如龙之虎伥破空而出。全部天脉山摇了三摇,形似地动。众崇真弟子大惊,仓猝御气腾空,东张西望,四周检察,神情极是镇静。几位真人固然神态不显,但是眉宇间隐现的“八”字却透露了其忧愁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