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逍城差遣之下,其长剑倏忽在左,倏忽在右,一剑快似一剑,剑影如魅,迅捷非常。到厥后,只见铭冉周身都是剑影,已然分不清那边是剑,那边是影。季逍城势需求击退铭冉,占有台心位置,但是铭冉运剑如飞,将满身护的密不通风,看似有些繁忙,非常凶恶,但是百招过后,仍然一步不让,对峙如此。
胜负已无牵挂,即便以铭冉之定力,也暴露了会心的笑意。但是,就在这一剑落定处,却响起了清脆地一声“当”。出乎世人所料,这一剑并未刺穿季逍城的身材。
铭冉道:“季兄也不赖。”
季逍城道:“我们来尝尝神通如何?”说着,将手中长剑向上一抛,道:“且尝尝我孔门仁剑术。”但见长剑披收回红色晕光,并不刺眼,却尽显中正平和之气。说时迟当时快,白光一闪,快速向着铭冉爬升而下。
但闻“当”的一声巨响,两柄长剑在台心处碰撞,一股劲风四散开来,把前面信民的布帽吹落很多。信民当中不由得收回一声惊呼,方知较量之凶悍。
俄然,季逍城大喝一声:“看招!”人剑合一,刹时冲到铭冉面前,举剑即砍。
季逍城见久战不下,浓眉一竖,大喝一声,身材前倾,浑厚的浩然正气之威压顿时增加了数倍,同时,内家真气变更,又在飞剑上加了三分力道,速率更快,进犯更猛。
一声脆响,如同一块石头丢在了安静的水面上,激起无尽的波纹。信民当中惊起一片骚动,人们没法设想,这一剑竟然未能见效。
如此,二人连碰了十余记,平分秋色,谁也不遑多让。再一记以后,季逍城哈哈一笑,道:“铭冉兄好内力。”
铭冉叫道:“来得好!”举剑斜劈,将对方长剑击在左边。但是不待其抽剑回拢,对方长剑又瞬即向其左边攻来。铭冉也是了得,以剑柄相守,又将对方长剑击了归去。
铭冉却道:“再如何算计,也抵不上季兄弟的仙剑短长。”
二人对峙半晌,各自退出三步,同时向前爬升,再次“当”的一声,碰在一起。其间并无多少把戏,比拼的美满是自家气力。
季逍城气极反笑,赞道:“铭冉好算计。”
世人只见一团白光将铭冉包裹,其手中长剑与之比拟,如同小巫见大巫,底子不堪一击。只听得“铛铛当”三声响,铭冉后退了一步。又是“铛铛当”三声,铭冉再退一步。如是,两剑相击,连响了十五声,铭冉连退了五步。本来铭冉已经冲过台心,到了季逍城一边,这时又被季逍城逼着退过了台心,回到本来位置,并且还在持续后退。
没有了护身兵器,季逍城如同待宰的羔羊。剑锋已然极近,即便诸真人在此,也难逃一伤。这一场对决,将在这一剑落下以后,分出胜负,统统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欲与这一剑一同落下。
铭冉晓得仙剑的短长之处,双目中显出一丝凝重。观战的世人也均知,季逍城再脱手,必定是雷霆万钧,因而大家闭住了呼吸,连眼都不敢眨一下,恐怕遗漏了这出色的一幕。一时候,数万人的道场,鸦雀无声,喧闹的令民气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