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三人一听“螭吻印丢了”,顿时神情大变。端木逍云当机立断道:“我们快快分开此地!”
那申亦柔换了女儿家打扮,只见她身着碎花裙,头扎双垂髻,眉似远黛,肤如凝脂,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神情楚楚动听,明艳不成方物。
不料,这为首之人冷然一笑,道:“拿的就是你们。脱手!”一声令下,兽前人后一起冲上。
-------------------------------------------------
四人见对方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拿人,顿时大怒。南宫逍礼拍案而起,道:“我们乃是儒家之人,你们胆敢猖獗。”
除此以外,此地百姓的一大特性是,不管男女老幼,出门皆带一个禽兽随行,既有狼虫豺狼、鹰雕隼鹫等凶悍之物,亦有狗貂马猴、鹅凤莺雀等灵巧之宠。大街上形情势式的人和兽,令人耳目一新。
此处邻近雍州,长袍服饰还算很多。只是对儒家弟子而言,自小穿惯了儒服,这时换做浅显百姓袍服,多少有些不风俗。肖逸却无那么多顾忌,脑中只是想着,这应是本身记事起的第一件新衣。
肖逸一看之下,竟有些板滞,心道:“好斑斓的小女人。”申亦柔见肖逸神情,双腮立时嫣红,垂下视线。肖逸自发失礼,难堪地望向别处。
南宫逍礼一把抓住最后一人,押到桌前,问道:“你们为何要拿我儒家之人,从实招来。”
按例三求:求点击、求保举、求保藏
肖逸忙摇手推让道:“端木兄言重了。”
酒铺中沉寂非常,却听得门外俄然一阵喧闹,有人道:“就在内里。”一群人闯将出去,人手牵着一兽,把四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穿戴分歧,个小我高马大,甚是彪悍,应是该地妖府之人。妖府和雍州道衙一样,是妖家防卫处所的处所。
端木逍云见此中多是平常百姓,并无真正的妖家弟子,不过是仗动手中猛兽凶暴,才吆五喝六,目中无人。因而正襟端坐,神情自如,道:“诸位这是何意?”
肖逸闻言一愣,心道:“我接下来要往那边?”
那人早没了胆,颤颤巍巍道:“小人只是晓得,万妖谷收回布告,说是甚么螭吻印丢了,让各地妖府发明其他州派之人,当即上报。我等自恃傲慢,想拿了各位大爷去邀功……请各位大爷高抬贵手,放了小人吧。”
四人满身衣物早已浑浊不堪,刚一进镇,就引发百姓重视。因而先寻了一家衣行,把衣服换下。
来人却不搭话,为首一人将手一挥,喝道:“拿下!”
四人一起南下,行了一日,终究出了山林,来到一个小镇。
这些猛兽皆是家属传承下来,少说也豢养了近百年,个个凶恶残暴。若对方是普通暴徒,定然不在话下。只是这四位皆是飞天遁地之人,岂是普通人可比。
肖逸从未喝过酒,本想着如喝水普通,就学着南宫逍礼的模样,大口而饮。不料酒入喉以后,方知酒之辣。顿时呛的连声咳嗽,难堪不已。
换衣服时,忽见一物掉在地上,倒是一枚黄色纸符,恰是当日铭善让他到奇石峰石洞送饭时送给他的驱寒符咒。他顺手捡起,刚要放回怀中,心中一动,又重新核阅起来。
数息之间,人仰兽翻,滚落一地,嘶鸣声四起,再没了先前的威风。所幸四人初到梁州,不明事由,只是稍事惩戒,未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