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路云风等一行四人,跟别的十几个行商一起,分乘着两辆马车赶到了这里,一起还算是顺风顺水,没有遭碰到岗宾一向嘟囔着的胡匪,人困马乏赶到营地的时候,日影西斜挂在了树梢,营地里已经提早入驻了很多人,居住的石屋草屋早被朋分结束。
商埠上的车行得分进山和出山两个方向,普通不会相互跨界,进山的车行又得分清楚山口的线路,这是各家东主共同商讨出来的成果,该是谁家跑的,别个家就不能乱抢买卖,不然就是坏了端方,会遭到其他车行的架空。
“小子,把盐都放下,滚一边儿呆着去,这儿没你甚么事了。”
路云风跟上了这伙人的马尾,岗宾扛着盐包追了上来,两人走个肩并肩的当口,这行马队抢先一人跟老疤搭上了话,听口气仿佛挺熟。
盐包被整整齐齐扎成个圆桶状,路云风上肩今后,风俗性的一拱,把它顶到了脖颈后,大步流星的往回走。
老疤当仁不让,下了车就扬长而去,找到各方领头的谈判,路云风等人把带来买卖的货色卸下车,一边安息一边等着老疤带返来成果,同业的货商们也扛下各自的货包伸展动手脚,车把式牵着牲口自去一旁喂料。
老疤大怒,声音却安静了下来,向前跨出一步昂但是立。
“走吧!”
跟平常三两个结伙跑单帮的货商们比拟,他们的人数真是很多,首尾相连走成一长串,大要一数,足足有八九个,岗宾皱着眉头有些迷惑,一边把盐包上肩,一边跟路云风小声嘀咕着:
略有些讨厌的轻扒开那根肮脏的手指,路云风眉头皱了起来,“你们是胡匪?长本领抢到营地里来了?”
“有事没?伤着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