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要不然一早晨能捕获这么多的野货。”
骑虎难下的金传授,满腹的知心话儿没法讲出来,憋得胸口都要炸了,他猛地拉开了长袍的领口。
“那不可,传授,您来敬酒,如何能先打退堂鼓呢?”
“你又不饿?难不成你是不食人间炊火的神仙?”薛四虎那天跟金巨灵在大山里跑了一整天,从没见巨灵吃过任何东西。
“哇!这野猪肚不错,有七块大黑斑。”屠宰现场传来一阵惊呼。
“篾匠,明天要不是我已经吃饱,非跟你打这个赌不成。”
“不饿。”
瘸子“汩汩”又灌了半碗酒,松了松裤带,悻悻坐了下来。瘸子这话还真没吹牛,他为免出征,自断福足,这么狠的事都做的出来,如果不是实在吃不下,这个半熟猪头还真不在话下。
看着空位上够全村人吃上一年的肉。村正薛宝义说道:“金传授,现在最要紧是教会你干儿子说话,问清楚他的来源。”
“哦,不敢咯!”薛贵起哄道。
忍俊不由的田翠翠冲远处的金巨灵大声喊道:“金巨灵,你爹喝醉了,快过来扶你爹进屋……”
哪成想娇娇轻柔的田翠翠喝起酒来是如此的豪宕,他一时踌躇了。
田翠翠敏捷地把两个空大海碗又倒满了。
看着娘俩踽踽凉凉合作一处的背影,村正薛宝义没好气地说道:“人家孤儿寡母的,你们啊你们……”
黑塔对劲地把阿谁猪肚举到了手上,“来人哪!拿去洗洁净了,明天大伙儿借金传授的光打了顿牙祭,这头野猪吃了七条蕲蛇,吃了大补,等下煮好了,就传授一小我吃,让他好好补一补。”
“太补了,传授早晨还不把被褥都踏破,黑塔,你这但是害了传授啊!”有村民打趣道。
“贵儿,这酒短长……”田翠翠从没见过儿子喝过酒,哪肯让他代酒。
“好啊!鼻涕虫,你敢喝酒,我奉告你阿娘去。”
只要做娘的明白儿子的心机,田翠翠强忍住没有哭出声来,她搂住儿子肥胖的肩膀,“贵儿,我们回家去吧!”
薛贵推开田翠翠,一口气喝了三大碗,就像是喝白开水普通。他翘着兰花指捡了娘碗里的一小块鸡肉,悄悄地咬下了三分之一,细嚼慢咽吞下后,他说道:“瘸子叔,你还能喝吗?要不我再敬你三碗。”
女人们用心想看金传授的笑话,哪肯等闲放过他。村里最风骚的薛潘小兰更是拉着金传授的细胳膊,不让他走。
金传授充其量也就二两的酒量,明天借着几分醉意,特来敬田翠翠一杯,不过是想让她明白,你再不理睬野猫子叫,野猫子的内心是多么地痛苦。
金巨灵敏捷赶到,一把抱起寄父,就像抱着的一捆轻飘飘的稻秆。看着金巨灵举重若轻的模样,村民们惊奇极了。
“那是最好……金传授,我看明天你就把喜酒请了吧!肉还是新奇的好吃。我家另有两坛醉死牛陈酒,我等下就送过来。”
“金传授,敬酒要有诚意,用这么小的杯子,那哪成呢!你想和我喝,换个大碗来。”
见田翠翠不肯喝,瘸子上来就拉拉扯扯,村民们阵阵起哄……
“好吧,明天就算醉死了,我也喝了。”
洗净葱段般清爽的薛贵呈现在了娘的身边,薛贵固然脾气像个女孩子,但见有人霸凌他的亲娘,小胸脯一挺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