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还嘴硬,别白搭心机了,乖乖等着被老夫放血熬炼吧!”
“老妖,先炼我。”
血池不深,项焱浑身有力,又不能转动不得,躺在池水中,口鼻还能自在呼吸,未被淹没。
沸腾滚烫血水中,落空了大量精血的项焱,怠倦衰弱。
鲁冬脸上皮肤褶皱无光,像揉得拧巴的纸球,狰狞吓人,他暴露乌黑发紫的牙门,朝几人低吼道,“生源于死,又归于死,死是源也是终,想成为真正永久的存在,唯有将存亡两极融于一体,互换共存。”
纵使面对绝境,暝渊仍然很沉稳安静,道,“你还不晓得他的来源吧?”
半晌后,尸奴退开,石台四周朦昏黄胧,仿佛裹上了一层暗淡的迷雾,晴川垂垂阖上双眼。
鲁冬能掌控如许的火源,牵引地心之火为己用,修为境地起码已靠近伏灵大陆的顶峰层次。
闻言,项焱瘫软在血池中间,心凉了很多,痛骂道,“老鬼,我离家已经大半个月了,老镇长和老药师必定在找我,你等着受死吧!”
鲁冬古井无波。
“老不死的,我曰你个先人板板,问候你祖宗八代……”
“哼,邪魔又如何,你们是正又如何,千年万年后,再强大也是一抔黄土,所谓的公理只是过眼云烟,老夫却能长生。”
项焱被玄法监禁,没法转动,躺在血池边上嘶声呼喊,“死老头,先取我心头血炼药!”
躯体被淹没,胸前的伤口被药血浆液津润平抚,不再流血。
尘垢遮挡不住美好,混乱没法袒护端庄,她淡雅含笑,即便是赴死,还是是那样的诱人。
鲁冬满嘴都是血,狰狞非常,凄厉厉地邪笑道,“只是血海层次的圣体,生命源泉如此彭湃畅旺,老夫真是天命所归……”
而后,他双眸晶晶亮,闪动极其可骇的光芒,伸出指甲乌黑的枯手,在晴川与暝渊脸上森然掠过。
鲁冬阴测测地笑,瞟了一眼大怒的暝渊,又看了清幽平和、却美眸犯冷的晴川,喝道,“女娃子修为稍低,就先拿你试手。”
“你闯了大祸!”
说话间,他拔出黑刃匕首,在项焱胸腔上狠狠划拉一刀。
鲁长老不动声色,悄悄地听,最后阴沉笑了起来,“到底是年青娃娃啊……想骗我?如果真是槐柳镇出了这么个圣体,不说老药师和老镇长不会放你单独进山,就是那打铁的莽汉和酿酒的娘们会这么温馨?不得争个你死我活?”
“他甚么来源?”鬼老神采稳定。
鬼老头伸解缆紫的舌头,像厉鬼一样舔弄嘴角的血渍,一把将项焱扔进血池,而后像幽魂一样没于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