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焱浑身一阵,好像辰星爆裂,下丹田俄然荡出一股极威,震木禹津之手,他快速伸开通眸,口中大声诵念陈腐法诀。
禹津当即收敛笑容,火源印罩破裂的一顷刻,仿佛有股极不平常的气味一闪而过,却朦昏黄胧,没法捉摸感知。
有人看出了端倪,沉吟道,“方才他胸腹处霞光万丈,这一击并非满是八脉之威,他定然另有所依仗。”
“小子,八脉圣体的确给人不小震惊,不过到底只是血海层次,竭力发挥灵诀,现在遭到反噬,成了砧板鱼肉,只能任我宰割!”
禹津轻哼,咳了口猩血,徐行起家,虽受了伤,眸中却现出贪婪之色,沉声问道,“小子,这剑法诡异,是你寒楚王府秘传的绝学,还是在陨圣之地获得的太古传承?”
顿时,四周一片大乱,仓猝当中武者纷繁祭出兵器,格挡溅射而来的雷火,不时有金属颤音传出。
他整具肉躯与凡体无异,下丹田却像一颗曜目星斗,极具星辉之能,随时都会发作。
禹津斜睨,神采淡然,“能逃出来矿场,本使还觉得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和其他小家伙一样,天真!”
就在方才,仿佛是天命所归,太乙灵阙与眉心的始源烈焰再度发作异象。
就是此时,禹津便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为防万一,他果断地挥出一掌,直击项焱下丹田,完整封印项焱体内的血精流转。
一手拄杖,一手牵着一名灵动的丫头,行动轻巧,行走于地却好像御虹飞天,漂渺非常,在场之人无不啧啧称奇。
崩碎了他倾尽尽力结成的火焰结界,雷火剑影也不再凝形,散成雷霆烈焰,四散开来。
并且,刚才那一段法诀,只不过是这套奥秘功法冰山一角罢了。
“古典有记录,灭世一战,四象八荒诀大展神威,伏灵大陆被断绝大天下以外,这四象八荒诀便是祸首之一!”
顿时,眉心那道火焰印记抖擞刺眼的光芒,一道赤金色剑影裂体飞出,裹着烈焰雷霆,炽盛而夺目,仿佛可洞穿万物,径直斩向禹津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