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焱毫无怜悯之意,狠狠挥出裹着雷电的铁拳,“咔嚓”几声脆响,胸骨断裂之音传出,禹皓口中鲜血流淌,身子回声斜飞。
“混账!”
项焱轻叱,挥动雷电缠绕的双拳,像一头山间发疯的蛮兽,顶着烈火猛地砸向禹皓。
说话间,他展出火源之力,比之禹皓的火之混元要刁悍太多,他指尖迸出一道道可骇的炎能,如神剑火刃,轰击项焱。
闻言,伯麟一怔,而后摆布四顾,仓猝喊道,“快啊,快脱手救我大哥!”
蒙受外力压迫,镇封体内的太乙灵阙震颤不已,游走血肉筋骨中的雷霆之力快速回收,如蛟龙般残绕在灵阙剑身四周。
“救我!救我!”落空了樊篱,禹皓仿佛刹时落空胆魄,先前的狠戾不再,只是摆布四顾地大声喊叫。
“死也不跪!”项焱吼怒。
“算不上平辈参议,此人乃我苍国举天下之力追逐的矿奴,本圣使脱手弹压,无可厚非!”
他没有逗留,满身燃着赤火,回身快速冲向早已向后撤退数步的禹皓。
“二城主忧愁过甚了。伯麒是你们伯庸城的一代豪杰,体贴之心本使倒是能了解。”
圣使禹津指导道,“雷海电网,像是那野猴手中玩物,底子不受伯麒掌控,并且他体内的混元之力在急剧流失,凝成雷霆电芒,自发地朝那小子双拳会聚。”
但是,这统统都是徒劳。
“能不能得逞,战过就晓得了!”
而后,胸腹处抖擞一道青霞之光,自下丹田直通天突穴窍,俄然间他主动发难,抡动铁拳狠狠扑向安身未稳的禹皓。
不等项焱有所反应,他双掌一罩,荡出一股刁悍的严肃,大喝道,“给我跪下!”
凝魄美满的气力,半只脚踏入合生境,只抬手间,项焱便不得转动,接受不住威势,但还在苦苦支撑。
“那小子太诡异,你我静观多时,却没看出甚么门道,再不管不顾,麒儿会出事!”
项焱张口喷了一股浓烈的黑烟,暴露洁白的牙齿,咧笑道,“又来了一个废料。”
禹津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真到了要救的境地,那些伯族后辈也不会袖手旁观吧?”
见禹皓重伤倒地,圣使禹津终究按捺不住,如一道流光突然冲出,闪掠到禹皓身边,蹲身将他扶起,左手按在他受创的胸骨部位。
“一起上,不要放过他!”
“傲慢,你觉得这一次还会让你得逞吗?”
他面露忧色,不由地向前迈步,道,“麒儿尚未激起穴窍开启肉身流派,还不能自发地吐纳六合灵力,如许下去,恐怕会垂垂不支而落败。”
二城主看着伯麒不竭委靡的身材,背后的双拳下认识地握紧,落空了之前的安闲。
“噗噗!”
禹津点头,指尖炎能再度迸发,此次击穿的是肩膀,双臂,项焱底子无抵挡之力。
“蝼蚁罢了,存亡只在我一年之间,你没说话的资格!”
不远处,禹皓嘶吼,“前后比武数次,这个丹羽矿奴,没那么简朴!”
“死之前,我们会带你探丹羽之地,然后再好好折磨你,以安慰无数死去的族人!”
顿时,胖瘦两人不敢再游移,一左一右,在核心合力震出一股气浪,将两人崩开。
顿时,他双腿上充满了拇指粗细的血洞,汩汩鲜血流淌而出。
混元火焰震惊他肌肤,没无形成任何伤害,却像于燃灯中注入燃油,让他焦黑的体表赤光抖擞,残暴夺目远超红魂晶石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