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泽在他面前站定身形,哈腰看向他,一身白衣,嘴角轻扬。
他下午还要跟凤景泽去看桃花林,如此一来,他只能践约了。
凤景若见明一撅着嘴巴的模样,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有获赏也没干系啦,能看一看常日里看不到的贵妃和二皇子,也是好的。”
而凤景若作为一枚八岁的小团子,也被凤景泽的笑容给迷住了。
凤景泽天然没有活力,刚才阿谁发起也只是他脑袋一热提出来的,凤景若不想学于他来讲并无影响。
凤景泽:“父皇不会废掉现太子,立我为太子。”
“若空,人间诸事皆有启事。”方丈手指抚着佛珠,语重心长道,“有些事,现在看起来或许是好事,光阴一长,你会发明,这些你以是为的好事,内里实在大有裨益。”
“孩儿送母妃归去。”
凤景若看着这沉寂的、偌大的大殿,心头俄然涌上莫大的委曲,他不晓得他做错了甚么,为甚么师父要把他关在这个幽深不见天日的处所。
跑到大殿里,内里已经整整齐齐地站满了小和尚,凤景若悄悄地、敏捷地从前面一排溜出来,然后站好。
他偷偷地转头瞄了眼凤景泽,见他面无神采地坐在一旁,脸上的神采看不出喜怒。在感遭到凤景若的视野后,也没有动一下。
“传闻是叫凤景泽。”
方丈走后,戒律堂的大门从内里被合上,凤景若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这空荡荡的大殿。
凤景泽微微扬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凤景若身上,凤景若挺起胸膛对着他暴露一个大大的笑容。
凤景泽:“你送我一枝桃花,我送你一场落花,如何?”
大殿的屋顶很高,没有窗户,看不到内里的风景,也听不到内里的声响。
“你看完天然就会明白。”
阳光透过桃花林洒落在凤景泽身上,他逆光坐着,如许笑着,文雅又崇高。
“不……不消了……”顾明柳仓促往外走,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凤景泽的声音:“母妃,你刚才说的云家,但是云妃的娘家?”
次日凌晨,寺院早课铃声响起,凤景若这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这是凤景若第一次进戒律堂。
“母妃。”凤景泽轻压住她的手,将茶杯拿下,起家给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说道,“刚才的茶水我喝过了,母妃喝这杯新的茶水。”
像是提起了甚么不得了的事情,顾明柳脸上一闪而过一丝惶恐,而为了将心中的那抹慌乱撇出心头,她乃至端起了刚才凤景泽喝过的那杯茶。
凤景若哦了一声,乖乖地跟在主持身后,跟着他来到天和寺的戒律堂。
顾明柳身形一晃,她抬手扶住门框,说道:“泽儿,这事莫要再提。”
拿着桃花枝,凤景若满脸欣喜地跑返来,站在凤景泽的跟前。
“若空,过来一下。”就在此时,方丈的声音传过来,打断了凤景若的思虑。
“母妃。”凤景泽放下茶杯,缓缓说道,“太子,他不但仅是父皇的宗子,他还是父皇的嫡宗子。而皇后,身后有全部丛家。”
但看到方丈眼神闪动,讳莫如深的模样,凤景若俄然觉悟过来,让他待在戒律堂,或许只是一个借口。
“你的小我时候?泽儿,你晓得你现在应当做的事情是甚么吗?”顾明柳走进房间,环顾一周后再在椅子上坐下,屏退了身边奉侍的下人,说道,“你现在要做的不是争夺小我时候,而是要争夺你父皇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