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凤辕没有窜改主张,方丈无法,只好带着人去了戒律堂。
凤景若独一担忧的是,凤景泽见不到他了,会不会以为他言而无信践约了?
“陛下,泽儿他……”顾明柳刚要解释,凤辕摆摆手表示她不消解释,说道:“泽儿这性子,不急不躁,小小年纪就能有此沉稳的心性,这才是我凤辕的儿子。”
凤景若几近记不清他有多久没有看过如此暖和的太阳了,在阳光晖映出去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因为俄然间的亮堂而庇护性地闭了起来。
凤景若正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埋头念着清心咒。
这是他的孩子。
接下来十天,凤景泽都没有再见过凤景若,随便问了几个身边的小和尚,他们都说不晓得。
他们命数对冲。
凤景泽的心就是被如许的眼神给硬化的。
凤景泽不解道:“父皇也熟谙若空?”
他看向一旁的方丈,问道:“方丈,我能去戒律堂看看吗?”
凤景泽对于这些夸奖他的话没甚么感受,反倒是对凤辕刚才提到的戒律堂起了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