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痒,又有点热,他下认识地想要偏开脑袋。
凤景泽返来这事轰动了全部王朝。
“二哥,你别讽刺我了。”凤景若脚尖在地上磨着,低着脑袋看着空中说道。
当初他被太子折磨,凤景泽说,今后,他会庇护他,让他再也不会遭到任何人的伤害。
她不懂的是,凤景泽明显是个冷情的人,为何独独对这个凤景若如此上心。
顾明柳走后,寝宫里的侍女婢卫一拥而上,纷繁欣喜隧道贺。
他猛地抬腿击向凤景泽的腹部,在凤景泽放手的刹时敏捷反客为主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凤景沐则不觉得然,嗤笑一声,说道:“母后,你别担忧,凤景泽就算有再大的本事,父皇不立他为太子,他今后还不是要为我所用。”
她看着更加成熟慎重的儿子,内心尽是欣喜。
凤景泽抬起手揽住他的腰,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高低轻抚着,说道:“我也想你。”
但是,还没等他的手用上力量,凤景泽就顺着这个姿式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然后一用力将他全部掉转了个面,从身后围住他的腰身。
凤景若瞪大眼睛,见凤景泽一点儿都不像是开打趣的模样,忍不住今后退了一步,说道:“……二哥,你是开打趣的吧。”
皇后仓猝找来太子,对他耳提面命道:“澜王返来了,你今后要收敛点,别让他抓到把柄。”
但下一刻,他的脸就被风景泽一手扣住。
“不错,技艺公然变好了很多。”凤景泽欣喜道。
他用了十年时候,备尝艰苦,甘心放弃皇子的优渥糊口,阔别皇城去往边疆。在硝烟满盈的虎帐中,顶着边疆特有的大风,一次又一次地冒着生命伤害出征。
想到太子那飞扬放肆不成一世的神情,凤景若就感觉心不足悸。